苏小糖化神中期,花想容化神巅峰,远超楚阳。可楚阳连绝渊魔龙、牛犇半圣巨头都能压制,她俩联手也非其敌手。
不过,落英宗的威名,让她们有恃无恐。
落英宗,大陆绝巅,谁敢挑衅?谁有资格挑衅?
“泽被苍生?你们也配!”
楚阳轻蔑一笑,眼神满是鄙夷:
“宗门享天下资源、众生拥戴,本应维护太平、造福苍生!”
“可你们呢?虚伪贪婪、骄傲霸道!镇远侯府被镇杀时,你们在哪?紫衫侯欺压良善时,你们在哪?万妖殿侵扰百姓时,你们又在哪?行事全凭好恶,配得上宗门子弟?”
楚阳冷声质问。
“宗门力量有限,怎能处处兼顾!再说,我们清静无为,众生平等……”
苏小糖瞠目结舌,无言以对。
花想容脸色尴尬,怒火隐现。
“众生平等?所以恶人杀善良之人,你们视而不见?苍生在你们心中都是蝼蚁,只有喜欢的蝼蚁要被碾死,你们才救!”
楚阳嘲讽道:
“大爱无爱?你们说得好听,却做不到!这小伙子唇红齿白,又会伏低做小,满足你们虚荣心,你们当然喜欢!”
“我和你们一样,善我者善,恶我者恶!但我不会像你们这么虚伪,谈天下苍生!人有七情六欲、亲疏远近,但不能忘公理道义、颠倒黑白!”
“糟老头子,你胡说八道!”
苏小糖冷哼道。
“呵呵!”
楚阳抬手一抓。
紫云萧只觉虚空成囚笼,还没来得及惊呼,肉身、元婴、神魂都被压成肉泥。
“啊!楚思晴,你怎敢!”
一缕残念在空中不甘飘荡,不敢置信,惊骇欲绝。
楚思晴竟不给阡陌圣人面子!不给落英宗面子!
诸侯和墨羽长公主也没想到,所有人惊愕不已。
楚阳太强势,霸天绝地,坚如钢铁,漫天神佛都挡不住他的锋芒。
花想容和苏小糖出手慢了一拍,拦截不及。
就算及时联手,恐怕也挡不住楚阳。
花想容心中骇浪翻涌,怒火浮现,寒声道:“楚道友,未免太残忍!毫无慈悲之心!”
“紫云萧已逝,我多做几场水陆法事,多念几篇经文,超度他,以后积德行善,不就慈悲为怀了?”楚阳轻笑,回敬她们的话。
“你,你!”
花想容气得粉脸煞白,无言以对。
“你竟敢当着我们面大开杀戒!”
苏小糖气得胸脯剧烈起伏,美眸怒火喷射,右手一招,祭出一面金光闪闪的铜镜,似要出手。
“莫非苏道友要惩戒我、杀我?你们忘了刚才的话?岂能因死者报复鲜活生命?他的命是命,我的命就不是?”楚阳笑吟吟道。
“楚道友杀心太重,几欲入魔!不如随我回落英宗,面壁百年,感悟花草气韵,荡涤杀气魔气,以免心智错乱,危害苍生,祸乱天下!”
花想容右手一压,制止苏小糖,低颂佛号,沉声道。
“哈哈,花道友,着相了!”
楚阳摇头一笑,袖口一扬,林阳、小公主及诸多护卫从袖里飞出,落在城墙之上,云淡风轻道:“看看,我救了多少人?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紫衫侯起兵造反,长公主行宫内一个活口都不会留!”
他左手背负,右手抬起,指着军阵,洒然出尘,悠然笑道:“若不是我揭露紫衫侯与万妖殿勾结真相,大战爆发,这些军阵数十万人都会化为枯骨黄土,留下多少孤儿寡母!”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我救了这么多人,不知多少浮屠塔加持消解戾气,哪还需面壁?”
楚阳老神在在,一副神棍表情,众人听来却入情入理。
以楚阳堪比返虚圣人的实力,能与紫衫侯及南部诸侯大军正面一战。
但他苦口婆心揭露阴谋,为救士兵避免伤亡,且做到了。
“强词夺理!”
苏小糖俏脸一冷,右手扬起,宝镜如飞碟旋转,破开空间,以不可思议角度兜头罩向楚阳。
“化骨坤天镜!”
众人惊呼,脸色狂变。
隐世宗门超然物外,世俗界对其既敬且畏,暗中揣摩,戒备中带着几分觊觎。
紫阡陌成名圣兵——化骨坤天镜,因怜弟子江湖经验浅,暂借苏小糖防身。
此镜攻守兼备,神威莫测,一照之下,法则消散,大道崩塌,神魔皆惧。数千年来,多少化神大能命丧其下,圣人遇之亦需退避三舍。
“此女凶残,楚道友小心!”墨羽长公主俏脸失色,为楚阳捏汗。
楚阳虽战绩辉煌,但此镜非同小可。修士争斗,瞬息万变,强中自有强中手,法宝刁钻,陨落只在弹指间。
化骨坤天镜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