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处废土星球,最后一个人类临终前哼起地球童谣,竟唤醒了沉睡的地核意识……
而那枚挂着红绳铃铛的神秘人,身影渐渐透明。
他望着虹桥尽头,轻声说,
“这一纪元,不再由力量主宰,也不再由智慧引领。”
“它属于那些,在黑暗中仍愿意牵起对方手的人。”
铃铛轻响,随风而去……
最后一缕意识消散前,他留下一句话,飘荡在整个新生宇宙,
“记住,真正的永生,不是不死,而是被人深深记得。”
晨光再次洒落山沟村。
鸡鸣如常,炊烟袅袅。
老槐树下,多了一张新刻的长椅,上面写着:
“给回来的人,和没离开的心。”
而那块无名碑,如今已不再发热,但它表面时常浮现新的字迹,
有时是一句诗,有时是一个名字,有时只是一声叹息!
村民们都说,那是远方的他们在说话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,暂且不提也罢……
“小家伙,我打算把京都的话事权交给你,如何?”
龙子承很清楚,化凡境的最高境界就是放弃一切,荣誉、金钱、地位等等……
“交给我,你不是在说梦话吧?”
“你要知道,我到现在还没有进入那个地方去,你所说的长老、盟主、护法,我可都还没见识过啊!”
开玩笑,陈泽可不是傻子,之前龙子承答应自己的事情,可是一项都没完成!
纵然自己昏迷不醒,也不是借口,更何况,他还需要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呢!
“没有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龙子承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,盯着陈泽许久,继续说道,
“你若是不愿意接手,我也没办法强求。”
“但是你得明白,京都话事人的身份,一般人拿不到,这一点,毋庸置疑。”
的确,龙子承说的都是实话,可陈泽的想法很简单,就是寻找生父生母,见一面。
而不是一直在寻找,一直被欺骗……
“话事人对我来说不重要。”
“我想要的是找到我的父母,亲生父母,然后继续做我的户外直播而已。”
陈泽看了眼龙子承,随后指了指窗户外的风景,
“京都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地方,这里有太多的机会,当然,人也多。”
“祖祖辈辈能从山沟村走到繁华世界,说真的,已经挺不容易了……”
“这些年我遇到了很多贵人,也遇到很多麻烦,但是都熬过来了,不是吗?”
陈泽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像一把钝刀!
缓缓割开了,京都夜色下,那层金碧辉煌的伪装!
龙子承站在落地窗前,西装笔挺,袖口别着一枚暗纹蟠龙的银扣,
那是“九门执印”的信物,象征着掌控京都地下秩序的最高权柄!
可此刻,这枚曾让无数人跪拜颤抖的徽章,却在陈泽平淡的目光中微微发烫,仿佛即将熔化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龙子承忽然笑了,笑声低沉而疲惫,
“从山沟村走到这里,确实不容易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……有些人,从来就没想让我们走出来?”
他转身,从保险柜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,轻轻摊开在檀木桌上。
那是一幅“血脉引图”。
图上以朱砂勾连着七十二个名字,如同星辰排布。
而最末端的两颗星,正微微闪烁,一个写着陈泽,
另一个……竟与沈涵的名字以金线相连,形成一个古老的“共生契印”。
“你以为你在找父母?”
龙子承声音压低,
“其实,是你的血统在唤醒某些东西。
‘漂浮图书馆’不是偶然向你敞开的,因果镜也不是无缘无故映出你的脸。
你根本不是普通人,还是我之前跟你说的,你是‘守门人’一族最后的直系后裔。”
窗外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墙上挂着的老照片:
三十年前,山洪爆发那一夜,七个孩子被推上高地,而陈泽的父亲却消失在泥石流中的瞬间……
可若仔细看,就会发现,在那模糊的影像边缘,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光幕涟漪!
就像有人用手指轻轻拨开了现实的帷幕,看了一眼。
“你记得那天吗?”
龙子承问,
“你说你昏迷了,什么都看不见,可事实上……是你的眼睛主动关闭了。
因为当时的你,看到了‘不该看的东西’。”
陈泽心头一震,他确实在梦里反复见过那个画面,
不是泥石流,而是一座巨大石门前的祭坛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