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躺在中央,胸口放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玉牌,
而四周站着七个穿黑袍的人,口中吟唱着某种古老语言。
他们说的最后一句是:
“门将重开,子承其命。”
原来,“龙子承”这三个字,并非他的本名。
而是代号,也是继承者身份?!
“我不需要什么话事人之位。”
陈泽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却坚定,
“但我也不想再被人安排命运。”
他拿起那支由忆语兰炼成的钢笔,轻轻在血脉引图上划了一道。
墨迹如活物般蠕动,竟将连接他与京都权力网的所有红线尽数斩断!
与此同时,远在山沟村的小书屋里,油灯忽然剧烈晃动。
沈涵猛地抬头,只见墙上那幅手绘的世界地图上,
原本平静的“北海极光木屋”位置,骤然裂开一道缝隙……
里面浮现出一行新字,像是谁用指尖蘸着血写下的:
“他们没死,只是被藏起来了。”
风穿过门缝,吹动了桌角一张未寄出的信纸。
那是陈泽上周写给“未知双亲”的信,最后一行写着:
“如果你们还活着,请让我亲眼看见你们的眼泪,那才是我回家的路标。”
此刻,信纸边缘开始泛起微光,仿佛回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……
而在千里之外的雪原深处,那座静谧的木屋门前,积雪悄然移动。
两只冻僵的手,正缓缓从冰层之下伸出,指尖尚带着温热的脉搏。
其中一人,左手小指缺了半截。
和陈泽童年记忆中,父亲用来修收音机的那只手……一模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