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1章 如愿以偿(1/2)
从上海辗转到南京,又从南京直接返回西安,赵山河不知不觉间,已经离开上海整整五天了。这五天里,长三角那边的消息每天都像雪片一样传过来,周姨和宋南望的纷争愈演愈烈,早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。可他远在西安,除了看着消息干着急,根本帮不上周姨半点忙,这种无力感,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心头,沉甸甸的。赵山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尽快把西安的事情全部处理妥当,立刻赶回上海。更何况,当初上海的那件事已经过去快......赵山河的手指陷进她后背薄薄的衣料里,触到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。朱可心的呼吸急促而滚烫,像一小簇火苗舔舐着他颈侧的皮肤,她踮着脚尖,手臂越收越紧,仿佛要把自己整个融进他怀里。唇齿相依间,那点红酒的微甜混着栀子花香,在舌尖化开,又悄然沉下去,变成一种更沉、更烫、更不容回避的灼热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推开,也没更深地回应——只是环在她腰后的手缓缓收紧,指节微微泛白,像是在克制什么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可这沉默比任何动作都危险。朱可心察觉到了。她稍稍退开半寸,额头顶着他的下巴,眼睫湿漉漉地颤着,鼻尖蹭着他下颌线,声音软得像一捧刚蒸好的糯米:“你不说话……是不是我太急了?”她没哭,可那声音里的颤音比哭还让人心尖发紧。赵山河没立刻答。他低头看着她——眼尾洇着酒气熏出的淡粉,嘴唇被自己咬得水润发亮,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月牙耳钉,在顶灯下闪着细碎的光。她不是在试探,是把整颗心剖出来递到他掌心里,连同所有惶恐、所有期待、所有孤注一掷的勇气,一起交给他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上海外滩的风里,周姨递给他一杯冷掉的咖啡,说:“山河,人这一辈子,能遇到一个让你想把‘算了’两个字咽回去的人,不容易。别总拿‘再等等’当盾牌,盾牌用久了,自己都忘了心口原来长在哪儿。”那时他没吭声。可现在,怀里这个人,正用最滚烫的方式,逼他亲手拆掉那面盾。赵山河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那层惯常的疏离薄冰裂开一道细缝。他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,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:“不是你急。”是他卡在原地太久,久到忘了心跳本该是什么频率。朱可心眼睛倏地睁大,像受惊的小鹿,又像骤然被点亮的灯笼。她没敢动,连呼吸都屏住了,只用一双盛满星光的眼牢牢锁着他,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松动。赵山河却忽然笑了。不是平日那种礼貌的、疏远的、带着分寸感的笑,而是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的、真正松弛的笑。他抬手,用指腹慢慢抹掉她嘴角一点被蹭开的口红印,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。“是我怕。”他坦白得毫无负担,甚至带点自嘲,“怕你明天酒醒了,看见我这张脸就后悔;怕我哪天突然走了,留你在这儿等一场空;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,又舍不得放开手——朱可心,我这人向来只会做事,不会哄人。连‘喜欢’两个字,都说得磕磕绊绊。”她怔住了,眼眶一点点红起来,却拼命眨着眼不让泪掉下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可……可我就要你啊。就要你这个人,赵山河,不是你的钱,不是你的公司,不是你将来会有多厉害……就是要你。你站在这儿,喘气,皱眉,笑,甚至骂我傻,我都想要。”窗外,一只夜巡的野猫跃上老城墙的砖垛,尾巴高高翘起,影子被月光拉得细长。远处,护城河的水声隐隐传来,像一段被拉长的旧曲调。赵山河的心,就这么被一句“就要你”,撞得彻底失守。他不再犹豫,低头再次吻住她。这一次,不再是被动承接,而是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郑重——他托住她的后脑,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,舌尖温柔地叩开她微启的唇齿,将那点未散的红酒甜意尽数含住,又缓缓渡还给她。动作很慢,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归属感,仿佛在说:这个吻,不是施舍,不是妥协,是认领。朱可心浑身一颤,呜咽一声,指尖死死揪住他肩头的衬衫布料,指甲几乎要嵌进去。她仰起头,全身心地迎上去,像沙漠里终于等到雨的藤蔓,每一寸都在向上攀援、缠绕、汲取。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而温热。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往怀里按,另一只手却忽然停在她腰际,没有再往下。掌心下的肌肤滚烫,像一块烧红的玉。她身上那条粉色吊带裙的系带,正绷在他指尖下方,细细一根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开。赵山河的动作顿住了。他额头抵着她的,气息粗重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可心……今晚不行。”她迷蒙的眼睛里瞬间涌上水雾,不是委屈,是茫然: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我不想第一次,是在你喝醉的时候。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喉结上下滑动,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刻进石碑,“我想记清楚你每一分清醒的样子,记得你看着我的眼神,记得你说‘好’的时候,睫毛是怎么颤的……而不是靠一瓶红酒帮你做决定。”朱可心愣住,随即,那层水雾后面,缓缓绽开一个无比明亮、无比释然的笑。她忽然伸手,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剧烈跳动的太阳穴,声音轻快得像檐角风铃:“傻子,我没醉。就是……就是想借着这点酒劲,把攒了两年的胆子,一次性用完。”赵山河一怔。她歪着头看他,眼波流转,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与笃定:“闺蜜们知道我今晚要见你,硬是只让我喝了一小杯红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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