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道:“好。我来只是应杨炯之约,其它一切,听你安排。”
陆萱见她如此通情达理,不由松了口气。
当即转身唤来几个丫鬟,吩咐道:“带这三位姑娘到后面歇息。收拾几间上房出来,被褥要厚实些,火盆也要烧得旺些。再备些热茶点心,送到各人房里。”
丫鬟们领命,上前引着三人往后院去了。
郑邵临走时,还不忘回头瞪了柳师师一眼,小声道:“你等着,杨炯迟早休了你!”
柳师师懒得理她,只挥了挥手赶人。
待三人去远,正厅前又只剩下柳师师和陆萱二人。
陆萱以手扶额,看看三人消失的方向,确认再没人来了,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以后给那混蛋捆起来吧!出去一次便四处勾搭女人,这还有个完没完?”
柳师师接话:“要我看,这三个人都是别有用心。夫君龙气已成,但凡有点道行的都能看出来端倪。别看她们一个个说得好听,什么‘相助’、‘应约’的,可不都是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攀龙庭么?”
陆萱轻叹一声,道:“是呀。郑邵跟郑秋不对付,可毕竟是郑家嫡女,听说还跟夫君有了肌肤之亲,她这是铁了心要争这个名分。
歌璧那一身功夫深不可测,便是比密宗大尊者都不遑多让。从她在金陵那般喜欢照顾孩子便能看出,这人怕是想要通过咱们下一代,推密宗登台。
至于这妃渟,儒教不能没有领袖,各大书院的山长都来了京城,她这个山长,自然也得来。也是个大麻烦呀!”
这般说着,她揉了揉太阳穴,满脸懊恼,转身便走。
柳师师忙问:“你去哪?”
“喝酒!”
陆萱头也不回,玄色大氅在夜风中微微扬起。
柳师师眼睛一亮,快步追了上去:“等等我!我也去!”
“看孩子去!”
“哼~!去就去!给了我留点呀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