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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敬养肺七法(2/5)

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檀木匣子进来,面色古怪。

    “姑娘,方才有人送来这个,说是……柳先生遣人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贞晓兕心头一跳。她接过木匣,分量极沉。打开的一瞬,满室生辉——

    是黄金。

    整整一匣金条,码放得整整齐齐,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。金条下压着一封信,信封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瘦金体:“晓兕亲启”。

    她的手微微颤抖,拆开信来。

    信不长,墨迹有些潦草,不似柳清玺平日那般端严:

    晓兕:见字如面。

    匣中黄金万两,是我能尽的最大心力。

    松筠小筑立意高远,“临渊笔谈”若成,当为当世精神一洞天。我知你素不喜言利,但世间事,无斧凿则根基不固。这金子,算是我为这“渊”凿的一锹土。

    那日的诗,如今想来,刻薄了。你所持者,本非我尺可量。我以己度人,是我不该。

    勿念。珍重。

    贞晓兕捧着信,反复看了三遍。那些字句像温热的炭火,烫得她眼眶发酸。原来如此。原来那日苍白的脸色、那之后决绝的消失,并非傲然离场,更非恶意疏远——他只是……去为她筹钱了。

    万两黄金。他一个书生,哪里来的万两黄金?

    答案在三天后传来。

    是柳清玺的一位同僚找到贞晓兕,神色焦急:“柳先生病了,咳血,可他怎么都不肯去医馆。您快去看看吧!”

    贞晓兕赶到柳清玺寓所时,门虚掩着。她推门进去,屋里光线昏暗,案上堆满书籍药盏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气息。柳清玺斜靠在榻上,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见是她来,先是一怔,随即偏过头去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。”声音沙哑,带着刻意的冷淡。

    贞晓兕没答话。她走过去,在榻边坐下,目光落在柳清玺消瘦的面容上,落在案头那盏未及收起的、有暗红痕迹的茶盏上。她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还是柳清玺先开了口,语气淡淡的:“金,收到了?够不够?”

    贞晓兕闭上眼睛。那一刻,所有的愤怒、困惑、委屈,忽然都找到了它们的去处。原来这些日子,当她以为他在冷暴力、在傲然疏远、在用消失惩罚她的时候,他只是在清晨的寒风里、在黄昏的暮色中,做着最笨重、最伤身的活计,一锹一镐地,为她凿出那万两黄金。

    他自幼有旧疾,气管不好,稍受寒凉便咳个不停。这些日子,同僚说他每日天不亮就出门,去城外的作坊做工——他那笔精妙的瘦金体,抄一卷经书可得几钱银子,可要凑足万两,得抄多少卷?他还去做账房、做塾师,甚至……去码头扛过货。有人看见他咳得直不起腰,还在扛。

    “你疯了。”贞晓兕说,声音发涩。

    柳清玺淡淡一笑:“没疯。只是你那‘渊’,不能没有根基。我是务实的人,我想不出别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整个人蜷缩下去,用手捂着嘴。贞晓兕慌忙去扶,等他咳完,移开手掌——掌心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……”贞晓兕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柳清玺看了一眼,若无其事地擦了擦:“不妨事,老毛病,咳几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贞晓兕没有再说话。她只是握住他的手,那只手冰凉、消瘦,指节上满是新结的茧子和皴裂。她想起刘沉春的话:“真正的知交,即便在‘找不到’的漫长岁月里,也相信对方在自己的轨道上,依然有其光芒与价值。”

    她找了他这么久,原来他一直在。

    贞晓兕坚持请了大医来。

    大医姓陈,是城里最有名的内科圣手。他细细诊了脉,又问了症状,眉头渐渐皱起。

    “柳先生这咳血,不是寻常风寒。”他缓缓道,“方才听先生说,这些日子劳作甚剧,清晨最冷的时候便出门?”

    柳清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陈大医叹了口气:“先生本有旧疾,气管薄弱,受不得寒凉刺激。长期这般清晨劳作,寒气入肺,郁而化热,咳久伤络,故而咳血。”他顿了顿,“最要紧的是,老夫方才触诊,觉得先生肺上有结象——便是俗话说的‘肺结节’。只是这结节呈带状模糊之象,并非孤立硬块,倒更像是长期炎症刺激、气道受损所致。”

    贞晓兕心头一紧:“严重吗?”

    陈大医沉吟道:“依老夫看,倒不必过分忧惧。此症名为‘慢性气道炎症’,说白了,就是先生这气道太敏感,常年受刺激,黏膜反复受损,一咳就破,一破就带血丝。再加之前些日子劳作过度,跑动太急,胸腔压力骤增,这才咳出血来。”

    他又道:“这不是什么不治之症。关键在于——先停下那些重活,别再让气道受刺激。至于用药……”

    他提笔写方:

    “第一,化痰止咳。用旋覆花、款冬花、紫菀,配些桔梗、甘草,这便是你们常听说的‘复方甘草’之意。再加一味竹沥,化痰最好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,降气道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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