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听你的。”
那之后的七天,柳清玺当真一一照做。
跑动停了,改成在屋里慢慢踱步。热水熏鼻每天三次,雷打不动。淡盐水漱口、蜂蜜水润喉,想咳的时候就闭嘴呼吸。腹式呼吸早晚各五分钟,夜里睡前必喝一杯温水。
第三天,咳嗽明显减轻。
第五天,痰从黄变白,从多变少。
第七天,整整一天,他只咳了两三声,还是轻轻的,不带一丝血丝。
贞晓兕看着他的变化,心里那块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
她想起现代那些医生常说的话——你这种情况,90%就是气道太敏感加慢性轻微炎症。药不贵,不难治。关键是,先停户外跑!
原来古人今人,道理是一样的。
可柳清玺的病,终究还是没能断根。
停了跑,咳嗽轻了,可每到夜里,还是会咳一阵。贞晓兕知道,这是气道黏膜还没完全长好,需要时间。可这个时代,没有ct,没有支气管镜,没有那些精确的药物,一切只能靠熬。
那一夜,柳清玺咳得尤其厉害。贞晓兕守在榻边,看着他因用力咳而涨红的脸,看着他咳完后疲惫地闭上眼睛,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如果她能回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