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,守心不移;晓,洞见世事;兕,苍黑独角、沉毅刚稳的上古瑞兽,皮厚可成甲、角锐能破障。
你以心理学观照人心、安顿情绪,以文史哲理解世界、确立边界,把生活过成 “向内自洽、向外从容” 的样子。
贞:对应心理韧性与自我认同。不随境转、不因人易,守住核心价值观,是稳定人格的根基。
晓:对应元认知与情绪觉察。看得清自己的念头、辨得明他人的动机,不内耗、不盲从。
兕:对应课题分离与边界感。外有坚甲护己、内有定力安身,只负责自己的人生,不被外界裹挟。
用心理学安顿当下
以情绪调节应对日常起伏,以认知重构化解焦虑,以依恋与边界处理关系,不困于情绪、不耗于人际。
以文史哲安放终身
借历史知进退,借哲学明意义,借文学养共情,给心灵找归宿,给选择找依据。
合一境界
心理学帮你好好生活,文史哲帮你明白为何生活;前者治己,后者立心,内外兼修,自在立足。
贞以守心,晓以观世,兕以立身;心理学护你情绪安稳,文史哲助你灵魂有根,于此人间,从容而行。
炖菜与山河
壹
贞晓兕最后记得的,是那一口牛肋条的软烂。
土豆炖得沙沙的,吸饱了番茄的酸甜汤汁,往米饭上一浇,琥珀色的浓汁慢慢渗进米粒的缝隙里。她舀了满满一勺送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眼,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—— 穿越前最后一顿,值了。
等等。
穿越前?
她猛地睁开眼。
入目的是黛青色的帐顶,粗麻布的质地,针脚倒还算细密。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艾草味,混着冬日早晨特有的清冽寒气。窗纸透进来灰蒙蒙的光,不知是清晨还是黄昏。
贞晓兕僵在原地,保持着一个刚睡醒的姿势,大脑飞速运转。
她记得自己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,回家煮了一锅牛肋条炖柿子土豆,吃完洗了碗,倒头就睡。然后就…… 没有然后了。
她慢慢坐起来,低头看自己 —— 身上是一件素白的交领中衣,布料粗糙得扎皮肤,袖口还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,针法笨拙,像是新手绣的。
床边的木架上搭着一件襦裙,青灰色的底,领口袖口镶着深蓝色的边。
贞晓兕深吸一口气。
很好。穿越了。没系统,没金手指,连个新手大礼包都没有。
她唯一拥有的,是一肚子关于这个时代新政的知识 —— 因为她毕业论文写的就是夏林煜变法。以及,昨天晚上那锅炖菜的美味记忆。
她饿了。
贰
贞晓兕花了三天时间弄明白自己的处境。
原身也叫贞晓兕,十六岁,汴京人士,父母双亡,寄居在城外一处道观里。道观的主持是个慈眉善目的老道姑,收留她做个洒扫的活计,管吃管住,偶尔教她认几个字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
道观里的香客比平日多了些,都是来祭灶神的。贞晓兕扫完院子,蹲在厨房门口看厨娘做饭。厨娘姓周,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人,正在切白菘 —— 就是白菜。
“周婶,咱们今天吃什么?”
“白菘炖豆腐。” 周婶头也不抬,“年根底下了,观里没什么油水,将就吃吧。”
贞晓兕咽了咽口水。
她好想吃肉。想吃牛肋条炖柿子土豆。
但这个时代没有土豆。西红柿也是远方传来的珍物,寻常地方根本见不到。
贞晓兕悲哀地发现,自己唯一会做的菜,在这个时代根本做不出来。
“晓兕,去前头给香客添茶。” 周婶吩咐她。
她应了一声,拍拍裙子站起来。
前殿里人不多,三三两两的香客在灶王像前上香。贞晓兕提着茶壶转了一圈,给几个老妇人添了茶,正准备回去,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她抬头看去。
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,四十上下的年纪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他生得不算出众,但眉眼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,目光扫过殿内,最后落在灶王像上。
贞晓兕愣住。
这张脸,她太熟悉了。
史书里的记载,典籍里的画像,论文里反复出现的名字。
夏林煜。
叁
贞晓兕的第一反应是:不可能。
第二反应是:我论文是不是白写了?夏林煜怎么会来这种小破道观?
第三反应是:他看起来好穷。
确实穷。那件长袍虽然干净,但已经洗得发白,脚上的布鞋也磨破了边,沾着泥点子。他上香的姿势很认真,恭恭敬敬地拈香、作揖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