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义,可她知道,在萧宸眼里,她不需要刻意成为谁,她本身,就足够珍贵。
夏林煜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,没有说话,眼底满是释然与认可。他终于彻底懂了筠晓筑那句话,锁里的光,是筠晓筑的,是那些女子的,更是贞晓兕的。可贞晓兕,从来都不只是那束光,她是会累、会饿、会迷茫,却依旧倔强坚持的姑娘,是靠着一块饴糖、一碗姜汤,也要做完所有试题的姑娘,是身弱骨硬,最让人动容的姑娘。
萧宸稳稳勾完最后一道题,放下笔,二十五道多选题,全部完成。
贞晓兕靠在他的膝盖上,缓缓闭上双眼,没有睡着,只是在默默积攒力气,平复心绪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落进来,温柔地洒在她的脸上,洒在她心口那枚灰白的锁上。
锁身依旧温润灰白,可灰白的底下,有一丝微弱的光,在轻轻跳动,不是心跳,是三百年的执念,在等着天亮,等着落雁谷的风,等着那扇门,被真正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