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了属于他自己的重量。
他又提笔,在方案最后一页的空白处,添了一行小字:
“贞姑娘,楚家出技艺,松筠晓筑出商路。利润五五分成。你若信我,我便替你守住这枚锁。你若不信——”
笔尖悬在那里,停了许久。
最终,他将这行字划去,重新写了一句:
“你若不信,我便等。等多久都行。”
窗外,月光如水。远处长安城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,像一个不肯醒来的梦。
楚枭盎合上方案,吹灭烛火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梦里,那枚锁灰白沉寂,不再颤动。可锁的旁边,多了一只手——他的手,轻轻覆在上面,掌心温热。
锁没有亮。
但也没有再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