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咖啡屋内
“林小姐,我求你了,一定要保钟兄出来,他对于我,恩重如山!”
“我和钟兄结识多年,我也知道他的背景,但是我敢保证,他不是一个坏人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是一个运气不太好的人,我身体不好,差点丢了命,他帮我去美国找医院,发动手下上千门生替我配血型。”
“我到现在身体里,都流着阿月的血,他们夫妻,一个为我四处奔波,一个为我捐献骨髓,如若这次不能还以恩情,我当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心啊…”陆公子对翠儿说道。
由于帮我取保取证,翠儿和陆公子免不了接触频繁。
陆公子也毫不隐瞒地跟翠儿说了关于和我,阿月之间的事情。
陆公子也和翠儿讲到,我陆文庭一生未做过坏事,只可惜命运坎坷。
我身体不好,之后婚姻不顺,我被千门中人做局设套,情感身心备受打击,家中钱财几乎掏干榨尽。
是钟兄帮我讨回公道,摧毁千门集团,还我公道,并帮我追回大量被骗钱财。
我无能力回报,我只有赌这一次,能帮到钟兄…
听得陆公子言语,翠儿眼中已经是泪珠凝集。
面前这个弱不禁风且苦情的富家公子,却是如此义薄云天。
且其遭受情伤的悲惨遭遇,更是使得自己共鸣,有同病相怜之感。
“陆先生,实不相瞒,我也曾遭情感欺骗,险些丧命,是文哥救了我…”
“啊,林小姐,你…”陆公子一阵惊愕,听闻翠儿如实相告,心中更是怜香惜玉。
“所以请你放心,文哥是你我共同的恩人,我一定会尽全力的。”
“只是现在遇到了点麻烦,我有一名同僚对文哥有偏见,他死活不肯在文哥的保释书上签字。”
“我去找他谈谈,只要说通了他,文哥就可以出来了。”翠儿说道。
“拜托你了,林小姐。”陆公子说道。
咖啡厅外 暴雨倾盆
“林小姐,你没车,雨下这么大,我送你吧。”陆公子走了出来。
翠儿嗯了一声,没有拒绝。
滴滴!两声喇叭
“上我的车吧!”贺家豪开车,停在了咖啡店的门口。
“林小姐,这位是?”陆公子问道。
“我是林翠儿的同事,反黑二组兼反毒组首席调查员贺家豪,她不需要你来送。”贺家豪说道。
“好了陆公子你先回去吧,我正好要找他。”翠儿说道。
上了贺家豪的车,贺家豪一路开车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“那个人就是马来西亚的陆家公子吧,和钟世文合伙开矿的?”
翠儿嗯了一声。
“你随意上他的车,你就不怕危险吗?”
“陆公子不是坏人,我也有工作要和他交接。”
“我们老廉做事,外面有很多人盯着我们,他们见缝插针的想报复我们,你随便上别人的车,是给他们机会!”贺家豪吼道。
“我心中无鬼,我不怕这些,而且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心中有数!”
“家豪,我问你,廉署各个部门都同意钟世文取保了,姬达爵士也都默许了,你为什么要卡在这里?”翠儿问道。
“我那边的案件跟钟世文有关,毒玫瑰没有落网,跛豪说钟世文知道她在哪,这条线没有抓到底,我不会放人。”
“我也和上面汇报过了,姬达爵士也默许我继续跟。”
翠儿一阵无语。
“翠儿,你把他们三人申请转作污点证人并申请特赦取保,你知唔知,他们三个人的能量有多大?”
“你把钟世文他们三人放出来,知不知道对香港社会有多大的影响?日后他们三人若是潜逃,反水,甚至策划反攻,我们要牺牲多少同僚?”贺家豪问道。
“家豪,那你看看外面呢,你把钟世文他们三人死死扣押,外面的情况就好了吗?”
“社团无规矩,字头之间每日砍杀,江豪不在,各大警署的警察各个消极怠工!”
“我发现你是真的有点魔怔了,我们的宗旨是改变香港,而不是刻意针对,利用手中权力以暴制暴!”翠儿说道。
她知道贺家豪已经疯魔了,他联合老廉反贪的人,又抓了一大批消极怠工的华人警探。
现在外面那些警察的怨气更大了!
而黑帮呢,趁着老廉和警界互相针对,掐准时机,趁机作乱,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在起反作用。
家豪,你这般做法,和之前无故抓你去做人造卫星的黑警有区别吗?
我们的宗旨是以合法且合理的方式改变香港,这条路我m们是先行者,很多东西还在摸索当中。
而你一味的蛮干,以手中现有权力疯狂打击报复当年之仇,这是极具个人情绪主义的错误工作态度。
“我不管我所做是对是错,总之出现在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