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到我后跟我讲,文哥,所有程序都搞定了,唯独家豪那边卡住了。
得知贺家豪这个混蛋又针对我,我气愤之余却又感慨情理之中。
这个臭小子就像是一条疯狗一样,逮着谁都乱咬!
我和他无话讲,也无法沟通。
他拒绝签字,我就只能呆在这里先。
就在此刻,说狗狗就到。
“什么钟馗哥?你们在叫谁?他是调查对象,这样叫成何体统?”贺家豪对于老廉部分职员这样称呼我很是不满。
贺家豪对我说:“你过来,我那边有案情要问你。”
“好啊,可以讲了啊。”我说道。
“这边啊!”贺家豪说道,指了指那我见到就恶心的谈话室。
“家豪,钟世文可以在老廉规定地点内自由活动,你干嘛还要带他去谈话室谈?”翠儿责问。
“我那边的案情有关乎到他,这里大家不是一个部门,我要单独带反毒的人问他。”贺家豪冷冷的说道。
哗啦一声打开了谈话室的门。
“把同步录音打开!”贺家豪说道,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都僵了。
翠儿担忧的看向了我。
我安慰她说没事,我进去和他好好聊聊。
进了谈话室
贺家豪首先问我,最近外面出现了一些你以前的命案,部分死者家属忽然间撤销对你的指控。
你对他们做了些什么?
我说你有没有搞错,我人在里面,港督点头了你都没有点头,我寸步不离,我能做什么?
他们愿意私了,前事不计后事不提,我有什么办法?
“你有本事啊,一下子私了这么多事,少判很多年嘛!”
“不知道啊,怎么判还不是在于你们嘛,我呢,听天由命啦!”我说道。
“跛豪那边有提到你和毒玫瑰的事情,她人在哪里?”贺家豪问道。
跛豪的口供指出,你和她多年关系密切,且保持不间断的联系。
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
“跛豪说什么你都信,他说我是英女皇的情人,你是不是要回到伦敦去找伊丽莎白调查取证?”我戏虐道。
啪!贺家豪拍了桌子
轰!我也重重的拍击桌面,拍到烟尘四起,一声闷响,把几个反毒的吓了一跳。
“拍什么?我力气没你大是吧?”我呵斥道。
我现在是港英内部特赦的三合会顾问,和老廉现在是合作关系,你还用以前那套对我?
我在法律意义上可是有申诉权和回避权的!
翠儿教给我的权益,我讲给他听。
贺家豪被我气的咬牙切齿。
我说道:“我告诉你,毒玫瑰已经离我远去,这个是事实!”
“而且整个江湖都能作证,我之前知道她去了台湾,但是现在她在哪里我不知道,也没有人知道,你不是会调查取证么,你去全香港问,我是不是早就和她散了?”我说道。
“还有,你好好把跛豪给我看好了,你的人在眼皮子下面让他老婆郑月英从医院溜了。”
“这个女人很厉害,她在外面一定会搞事,别到时候搞到跛豪翻案,你就玩大了你!”我对贺家豪一阵鄙夷。
贺家豪气的脸色发白,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,毒蝴蝶不知下落,跛豪手下残存的贩毒线,依旧在毒后的操作下继续交易。
这条线跟不好,贺家豪可真的要完蛋了。
“我跟你讲,不要总是针对我,香港没有我,会更乱,你们老廉的能力我承认,但是你们路子没有走对,是非好坏你们没有分清!”
“你们到现在连自己做事那些是对,哪些是错都不知道,尤其是你啊傻仔!”
“你不要总是盯着我,外面的人在帮我,百姓在帮我,社团在帮我,和金钱利益无关,你们老廉阻止不了,港英也阻止不了,这是天道,你搞我,是逆天而行,必遭天谴!”我对贺家豪说道!
“钟馗,我这次就赌这青天白日,是站你这里,还是我这里!”贺家豪倔强的说道。
“随便你,我现在申请不和你谈话,你这人太粗鲁,我不想和你进行案件上的合作。”我直接用了我的合法权益,结束谈话。
“没有我的签字,你休想离开这里半步!”贺家豪依旧死死卡着我。
“你们老廉想给我养老,我无所谓,我一辈子无文化,考不了司法机构,权当今日中了状元在此端铁饭碗了!”我不屑的说道。
贺家豪回去之后,在我这里没有讨到什么好处,又去了跛豪那边。
跛豪眯着眼,正在打瞌睡。
“喂,别睡了,开工了!”贺家豪叫起了跛豪。
开始询问毒后郑月英的下落
因为郑月英的潜逃,且继续操控贩毒网络,是贺家豪目前需要解开的燃眉之急。
“你不要再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