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当了县长,变坏了。以前有点青涩,现在是老油条了。”
“老油条说不上,青涩估计过去了。
你真的不想和崔姨见面?”
“见面说什么呢?其实方涛的死和姓崔的有关系。方涛多好的人,嫁给他就要照顾他,就要让他安心的工作,愉悦的工作。方涛在西陵那么大的工作压力,她就没有发现,没有感觉出来?她除了拖累方涛,还做了什么?还是不见吧!”
“方县长在西陵的时候,她就病了,一直在的等着做心脏移植手术。”
“如果是我,我宁愿死了,也不会拖累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林恒没有说什么,点上一支烟。女人的心思很难猜。为了一个男人终身不嫁,可见她对那个男人的钟情。一个爱而不得的男人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,突然的没了,就像自己心爱的东西,被人偷偷拿去打碎了一样。
对明珠来说,崔姨是拿走她心爱之物的人,因为那个男人是属于她的。从小青梅竹马,心底里早就把对方当做自己的一部分。
对于崔姨,明珠的存在是不道德的。方涛已经结婚了,明珠还和他联系,占有他的感情。明珠是个插足者,不道德的女人。
所以,两个女人不可能坐下来姐妹一般,心里的芥蒂只怕永远都消除不了,尽管两人都可以为了他奉献自己的一切。他们的奉献在心底里是给属于了自己的男人,尽管那个男人的存在是分裂的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,林县长。”
“没什么,有机会回来。心里一直感激你,没有感谢的机会。”
“我经常回去的。下次回去一定去看你。”
“好, 我等着你。”
“再见。”
挂了电话,见崔姨还在墓碑旁,就走下车子,把烟蒂扔到垃圾筒里。
崔姨见林恒一直没有走,走了过来。林恒看到,她的眼睛红红的。
把崔姨送回去,林恒考虑要不要去苏畅家一趟。
犹豫了好久,还是开着车来到新市委家属院。
提着礼物敲开苏畅家的门,苏畅妈打开了房门,见是林恒,愣住了。
“小林,你从哪里来的?”
“武康,从武康回西陵,经过这里,来看看你们。”
“赶紧坐,赶紧坐。”
两年不见,苏畅妈头上的白发多了。
“听你叔说当县长了?”
“还是代县长。”
“我早就说,你是个好孩子,以后前途无量。当县长好啊。你年纪轻轻的,以后的前景不可限量。”
这个女人,要不是当初她说自己的指甲缝里有永远抠不干净的灰垢,他和苏畅的关系不会到这一步。
“叔还很忙吧?”
“也忙也不忙。去人大了,工作上不忙。工作之外更忙了,整天泡在旧书摊古玩市场,有时候还去老坟堆里。老了老了,成了精神病。今天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给他打电话,让他马上回来。”
“别,阿姨,我坐一会儿就走。好久没有来看你们,今天是重阳节,敬老的日子,就想到了你们。”
苏畅妈打电话,激动的说:“赶紧回来,林恒来了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“叔在哪里?”
“管他在哪里。你来了,他必须立马赶回来。”这女人真霸道。
林恒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干坐了一会儿。苏畅妈小心翼翼的问:“小林,你也三十出头了,阿姨问你一句话,你觉得合适就回答,要是不合适,只当我没有问。”
“阿姨,有啥话你只管说。”
“你结婚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定有女朋友了吧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哦--------”女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和苏畅是咋回事?她也三十出头了,也是不谈朋友,我和你叔都急死了,问她到底想的啥?她不说,也不让问。唉-------”
“苏畅应该毕业了,她在哪里工作?”
“留在了刑事技术研究所。你们没有联系过?”
“之前她忙着上课,一般都关手机,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她。”
“这个傻丫头,脑子进水了,都是她小时候我惯的。”
“苏畅留在京城了,有很好的工作,人又漂亮,一般的人她看不上。”
“留在京城又如何,叫我说还是回来,在小城市发展没有压力,一个女孩子,搞什么事业,把小家庭搞好就是最大的成就,最大的贡献。她在京城,就是以后成家了,我和你叔也不会去,大城市我们不习惯,没有熟人说话,出来像个傻瓜一样。恒,你和苏畅到底咋回事?那时候见你和她来往,我和你叔高兴的不得了,把你们的婚房都准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