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家属院的姐妹都传开了,说我家的姑娘嫁给了警察局长。人长得帅,还有本事,那时候我跳广场舞都特别有劲,一直等到现在,你们却成了路人。
每当老姐妹问起苏畅的时候,我就觉得抬不起头,好像姑娘做了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林恒无言以对,好久才说:“苏畅的心大,有更高的目标。也可能是我不小心伤了她的心。她对婚姻恐惧了。”
“恒,不怪你。我问过她,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,要是那样,你叔我们两个都不答应,你叔在市里多年,有些关系,如果你是个道德败坏的家伙,在宏昌混不起来。
一说这话,她生气了,说你很好,是苏家的恩人,要是说一句林恒不好的话,苏家会遭报应。
我急了,既然林恒那么好,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?
她哭了,说自己的事不要我们操心。”女人说着,揉起了眼睛。
林恒忽然有点绷不住,眼睛也红红的。其实他心里清楚,那天晚上她受到了贾富强的侵害,心里留下了阴影,从心底里,苏畅是爱自己的。她有感情洁癖。但这话能对她父母说吗?
“阿姨,苏畅离家远,回来一趟不方便。我离这里近,以后经常来看你们。不管我和苏畅的感情如何,你们把我当儿子看待就行了。”
这时候,听见有开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