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,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回来。”林恒站起来说。
“坐,坐。老婆子,把这两个菜掂到厨房里装盘。”
“叔,过节了,我来看看你们,一会儿就走,现在天还早呢!”
“不行,坐下,咱爷俩喝两杯。”
苏畅妈过来,接过手里的袋子,嗔怪道:“看你,出去也不打理一下自己,哪像个市级干部,像农村进城捡破烂的。”
“二线了,不装了。我就是个农村进城的老头子。咋了,我这样出去你放心,跳广场舞的老婆子不会打我的主意。”
苏畅妈剜了苏春茂一眼:“小林来了,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呵呵呵------小林,你阿姨说的对,我收拾一下。”
苏春茂去了卫生间,哗啦啦的洗了一通,换上了舒服的睡衣。
端上来几个菜,一只烧鸡,一个卤豆腐片,一个拍黄瓜,几根鸭脖。
“小林,听说你当县长了,好啊。你阿姨一直打听着你。你刚到武康的时候,她还说去看看你,我说你好好的看什么,去了给你添乱。”苏春茂说。
“都怪我,应该在第一时间给你们汇报的。请你们去武康玩玩。”
“有机会的,等苏畅回来了,我们一起去。”
提到苏畅,林恒无语了,刚才和苏畅妈说的有点尴尬。
见林恒不语,苏春茂端起酒杯:“来,小林,干一杯。”
人家是市级干部,不能不喝。端起酒杯干了。
“叔,到人大了,以后不忙,照护好自己的身体。刚才我给阿姨说,以后有啥事,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平时没啥事,办公室一帮小年轻照顾我们挺好的。我现在是逍遥派,人大没有多少事,在办公室里坐一阵子,然后搞我自己的事,昨天有人在山里刨坑准备栽树,挖到了一具尸骨,尸骨很特别,胸前有一块石斧,旁边的尸骨不知是狗还是狼的骨骸。我把这些东西都弄到我的办公室了。在研究是什么时候的东西。”
“叔,你要研究这些,苏畅能帮你忙,她能检测出骨龄,也能判定出陪葬的是狗还是狼。”
“我自己玩的,不能浪费国家的资源搞我自己的事。我初步判断,那具骨骸在四千年以上,石斧是权力的象征,他应该是部落的首领。只是不知为何让一只狼或者狗给他殉葬。”
“那时候有活人殉葬,后来有牲畜殉葬。”
“我知道。他既然是部落首领,应该妻妾成群,为何没有合葬的女性?”
“大概是伤心了吧?感觉活在世上,对他最好的是一条狗。活明白了。”
“哈哈哈------小林,古人那时候就有这样的境界?”
一旁的苏畅妈不乐意了,说道:‘你们爷俩在一起,讨论的什么话题,女人不如一条狗。今天晚上你不要回来了,明天早上不给你做饭了。’
“老婆子,你不懂,这是很严肃的哲学问题。对研究断代史很有帮助。”
“啥狗屁断代史,都是你们这些老头子吃饱了撑的。人活着就是想吃饱穿暖,有个女人。其他的都是放屁。啥断代史,那时候根本没有历史,洪荒年代,就是为了一口吃的,男人吃饱了想找女人,女人想怎样能找个强壮的男人,生个强壮的孩子养大。明明什么都没有,你们这些吃饱撑的没事干的老家伙,硬是编出来好多故事,一块狗骨头你想研究出来哲学思维。我看你脑子进水了。”
苏畅妈一通嗦啰,苏春茂脸红了几红,无言应答。
林恒端起酒杯:“阿姨,你说的对,是最清楚的人,一眼看透了上下五千年,你是最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家。”
苏畅妈心花怒放,接过林恒递过来的酒杯,爽快的喝了,擦擦嘴巴说道:“看我说的对吧,小林都这样说,以后你听我的,晚上去跳广场舞去,早上去参加暴走团。把身体养好,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。”
苏春茂摆摆手:“不可教也。社会上多你们这些人是负担。
你要是这样说,我还真的认真了,这几天我准备一下,去京城找苏畅去,让她给我化验一下尸体的dNA,确定一下年代,是什么人种,在我们这里生活了多少年,当时他们的文明程度。还有那个像狗又像狼的家伙dNA,确定一下它的种群后代,肚子里的泥土的成分,都吃些什么-------”
“小林,看你叔是不是疯了,搞这玩意。以后你回来至少洗三遍澡,大老远我能闻见你身上几千年前的腐尸味。”
林恒打圆场:“阿姨,叔在工作岗位上几十年,现在不忙了,搞点自己喜欢的东西,就由他去。做自己喜欢的事,有益于身心健康,延年益寿。”
热热闹闹一阵,一直没有再提苏畅,也没有提两人的关系。这是很尴尬的问题。
一瓶酒要喝完了,林恒要走,苏畅妈说喝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