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允的思绪很乱,木兰身上的三棱伤口像几幅墨画一般在眼前放大,透过这些墨色的窟窿他难以想象当时的场景。
静,等,沉下去,这个时候的汉中府越是沉寂,外边的那些人就应该越是慌张……董允有条不紊的布置着任务,像雕塑一般坐在火窑面前,火窑已经被泥炉封上了,封口的黄泥还透着拔寒的湿气。
管家再次敲门,说汉中水面上传回消息。
董允站起身闭着眼睛,他缓缓的舒出一口气,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会留下痕迹,便是大隐无形的江海之水也不例外。
一只寒鸦从后院的草地上飞起,沙哑的叫声似乎诉说着对这个寒冬的不满,可即便如此它也依然守在汉中府,守在那火窑旁边,只是他不明白今天这个熟悉的身影为什么没有点燃火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