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你了解这里的一切吗?!出口在哪里?!”
大长老一把推开他,疯狂地在溶洞里寻找可能的逃生通道。
朱砂溶液已经没到了膝盖。
阿蛮拉着唐宛如爬上了石台,暂时脱离了液面。
叶远站在不断上涨的红色液面中,低头看着药王鼎。
鼎身上的铭文在朱砂溶液的映照下,流转出一种诡异的光泽。每一道铭文都像是一个活着的符号,在鼎面上缓缓游动。
其中一组铭文突然停了下来,组成了三个字。
叶远认出了那三个字。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弥漫着红色雾气的溶洞,落在壁画的最底部——那棵大树的树根处。
树根的末端,有一个极不起眼的圆形凹陷。
和药王鼎的底座一模一样。
“师傅,你还真是……一步都算到了。”叶远自言自语。
朱砂溶液已经没过腰部。
那些被困在溶洞里的雇佣兵开始出现汞中毒的症状——头晕、呕吐、手脚抽搐。
威廉站在一块高处的岩石上,浑身湿透,金发贴在额头上,整个人抖成了筛子。
“叶远!”威廉突然朝他大吼,“你也出不去!你会和我们一起死在这里!”
叶远没有看他。
他涉着没过腰部的朱砂溶液,一步步走向壁画下方。
药王鼎在他手中微微震动,如同心脏跳动般有节律。
鼎的底座对准了树根末端的圆形凹陷。
叶远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,将药王鼎稳稳地嵌了进去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。
密合无间。
然后——
整面岩壁开始移动。
那棵刻在壁画上的巨树,以圆形凹陷为圆心,缓缓旋转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山体深处传来古老机关启动的沉闷巨响。
壁画移开后,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暗门。
暗门后面,是一条向上延伸的通道,通道尽头有光——是天光。
出口。
但叶远没有立刻走。
他站在暗门前,转过身。
朱砂溶液还在上涨,已经没过了石台。唐宛如和阿蛮站在石台的最高处,液面即将触及她们的脚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