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职赏给他。叫他们内部互相猜忌,彼此制衡,官军便能收事半功倍之效。”
“至于那起子酿祸、失机的官儿,” 朱厚照接口,语气陡然转冷,“邵炼、周奎、马性鲁,还有云南的抚、按各官,岂能脱得了干系?待乱事平息之后,一体严加议处,绝不宽贷!”
“是!” 三人齐声躬身应道,见万岁爷再无别话,便准备行礼告退。
“且慢。” 朱厚照忽然开口,叫住了三人。
三人忙停住脚步,回身垂手侍立。
朱厚照看着他们,缓缓道:“杨卿、英国公、王卿,你们就在这暖阁里,即刻拟一道谕旨,寄给陈九畴。拟旨的时候,要把这起子官儿官逼民反、处置乖方的罪责,一层层剖析明白,好好说给他听。剿抚的方略,即刻拟好发出,从军机房直递沐府和兵部,不用经内阁,用朕的‘锦堂老人’私印。”
三人听了这话,不啻耳边打了个焦雷,都齐齐怔在当地,你看我我看你,竟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只觉殿里的烛火忽地晃了一晃,那暖炉里散出来的香火气,竟都化作了一股子寒意,从脚底下直冒上来,连后脊梁都一阵阵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