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送达相关衙门执行。这环环相扣,步步为营,固然是为了慎重,但时日迁延,也是必然。
但是遇到紧急军情或灾荒奏报,这流程便显得迂缓不堪。更有那等关乎官员升黜、案件审理的本章,在这流转途中,不知要经过多少人的手眼,生出多少额外的“故事”。关节需打通,人情需照应,利害需权衡,等到文书抵达终点,其最初的面目,或许早已模糊难辨了。
造成了言路似通而未通,其一大症结,便在这文书处理的程序化与胶着。
朱厚照倒想着随阅随发,或面谕阁臣,提升效率,但是总总事与愿违。
因为,国家疆域万里,政务浩繁,岂能事事面谕?这套文书制度,虽显赫威严,却也僵化板滞,将鲜活的人与事,都束缚在固定的格式与流程里,最终,广咨询之路的美好初衷,难免又归于壅蔽的无奈现实。
兜兜转转,朱厚照临时设立的协理阁臣因张仑、徐光祚等勋臣的不情愿而作罢。不甘心的他又通过设立军学处和军机房来增加中枢顾问有治兵之人,以免日后之君被蒙蔽,明明一片大好形势下落了错棋。
不过他的理由很充分,太宗皇帝摸的,我就摸不得?
他能设立内阁,我就不能设立军机房了?开什么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