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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2章 这次谁野心勃勃?钢铁雄狮战团(4K)(1/2)

    “我们在冉丹战线已经拖延许久,甚至于卡利班的兵源补充都出现了中断,就连我这个驻守后方的也被调到前线,即将参与战争。”卢瑟叹道,这几乎是黑暗天使建军以来所遭遇的最大困顿。尽管有太空野狼相...安达搓了搓掌心,雨水蒸腾的白气尚未散尽,他已蹲在婴儿床边,指尖悬停于希帕蒂娅小小起伏的胸口上方三寸——那里正微微搏动,像一枚被春潮托起的贝壳,柔软、温热、尚未被任何命运之手按上印记。“抓周?”亚伦刚把最后一块软垫塞进床沿凹槽,闻言抬头,斧凿木屑还沾在眉骨上,“您说的……是那个婴儿周岁时摆上物件任其抓取,借以窥测性情志向的旧俗?”“对,就是它。”安达咧嘴一笑,露出被雷火燎焦边缘却依旧整齐的牙,“不过我们不等周岁——太慢。她落地才两天,可魂灵早已熟透,比你们泰拉纪元里那些腌渍三年的橄榄还要饱满。”凯瑟芬抱着臂倚在门框边,裙裾滴水,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:“陛下,您打算摆什么?金锭?书卷?刀剑?还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厅堂角落静静矗立的马鲁姆——那具星际战士躯壳正以标准军姿垂首而立,胸甲缝隙间渗出极淡的灵能微光,“一把动力剑?”“啧,俗。”安达摆手,袖口甩出一串水珠,“金锭是给守财奴预备的,书卷是给抄写员的,刀剑……”他嗤笑一声,忽然伸手一招,厅外雨幕中一道灰影应声破空而来,啪嗒一声摔在婴儿床边——竟是只湿漉漉的、翅膀扑棱着的野鸽子,喙尖还衔着半截青翠麦秆。“这?”亚伦皱眉。“这叫‘衔穗’。”安达眼底浮起一丝近乎温柔的狡黠,“远古农神庙里,祭司用活鸽子叼来初熟麦穗,撒在新生儿额头上,祝其一生丰饶不饥。可我嫌它飞太高,不够亲近。”他伸手,食指轻轻一勾,鸽子便松口,麦秆滚落于希帕蒂娅摊开的小掌心。婴儿本能攥紧,五指蜷成粉嫩的花苞,麦秆横亘其间,像一道未经雕琢的绿色界碑。安达喉结滚动,声音低下去:“她攥住了。”屋内一时无声。唯有雨声如鼓点般敲打屋顶,远处偶有孩童隔着雨帘的嬉闹,模糊得如同隔世回响。亚伦下意识去摸腰后——那里本该悬着一柄短匕,此刻却空荡荡的。他这才想起,自己身上所有来自未来帝国的造物,连同那枚刻着帝皇圣徽的银质怀表,都在穿越时间裂隙时被某种不可抗力剥离了。唯余这副血肉之躯,与眼前这具尚在襁褓中的躯体之间,流淌着最原始、最不容篡改的血脉湍流。“父亲……”亚伦开口,声音干涩,“您究竟想证明什么?”安达没答。他只是缓缓起身,赤足踩过湿漉漉的地砖,走向厅堂另一侧。那里堆着亚伦刚从驴车上卸下的行李——几只粗麻布袋、一个铜制水壶、一卷油布裹着的兽皮,还有一柄用黑曜石片嵌在硬木柄上的小刀,刀鞘上刻着歪斜的稚拙纹路:三条平行线,中间一条断裂,两端各缀着一颗星。那是亚伦七岁时,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燧石滩上,用烧红的铁钎亲手刻下的。断裂的线代表他被强行带离母亲身边的那个清晨,两颗星则是他记得的母亲与自己。这把刀从未离身,哪怕在禁军授勋大典上,他也把它贴身藏在左肋下方。此刻它静卧于尘埃,刀鞘上的星纹在昏暗天光里泛着幽微冷光。安达弯腰拾起它,拇指摩挲过那粗糙的刻痕,忽然抬眸:“你娘教过你认星图么?”亚伦一怔:“……她指着猎户腰带说,那是三颗钉住黑暗的钉子。”“错。”安达将刀翻转,刀背朝上,对着窗外透入的灰白雨光,“她指给你看的,从来不是猎户座。那是……‘脐带’。”他指尖划过刀鞘上那三条线:“最上面那颗,是波塞冬沉没前最后跃出海面的浪尖;中间这道断痕,是你被赫利俄斯抱走时,他腕甲上崩裂的龙鳞;底下那颗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亚伦光洁的额头,“是你生下来第一声啼哭震落的、伊述亚神庙穹顶的碎琉璃。它们连起来,才是真正的银河胎记。”凯瑟芬呼吸一滞。她曾无数次在泰拉档案馆泛黄的《原体谱系考》残卷里读到“脐带星轨”这个术语——据说那是帝皇亲手为八位早夭子嗣划定的灵魂锚点,用以抵抗混沌潮汐对未凝固灵能的侵蚀。可卷宗末页墨迹被药水反复涂抹,只留下一行几乎不可辨识的批注:“……然此轨终未启用。盖因长子降生,万星皆喑。”原来并非未启用。而是早已刻进了某个孩子的骨头缝里。安达忽然将刀鞘倒转,柄端轻轻点在希帕蒂娅攥着麦秆的右手上。婴儿睫毛颤动,小嘴微张,竟似要咬住那粗糙的木柄。“她尝到了。”安达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尝到了石头的味道,也尝到了血的味道。”亚伦心头猛跳: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“因为我也尝过。”安达扯开自己焦黑的衣襟,露出胸前一道蜿蜒如藤蔓的旧疤——疤痕深处,竟隐隐透出与刀鞘上一模一样的星纹,只是更细、更密、更古老,仿佛亿万年前便已蚀刻于血肉之下。“你娘剖开我胸膛取走第一颗心脏时,顺手把这道印子,按进了我的肋骨。”厅堂内空气骤然凝滞。连雨声都仿佛退潮般远去。凯瑟芬下意识后退半步,脊背抵上冰凉的门框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终于明白为何尼欧斯总在深夜独自擦拭那把生锈的青铜匕首——那不是纪念,是忏悔。忏悔自己曾亲手斩断过一条比泰拉轨道更坚韧的脐带。就在此时,婴儿床里的希帕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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