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尖寒光闪闪,直指慕容翰周身要害!
“鼠辈!安敢如此?!今日定要将尔等碎尸万段!”
慕容翰被三人这突如其来的合力猛攻,气得七窍生烟!
他长发狂舞,面目狰狞,面对三杆刺来的长枪,毫无畏惧,不退反进!
口中狂吼着,手中那杆重槊,狂挥乱舞!
“铛!铛!铛!”
沉重的槊杆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,狠狠砸在三人的枪杆之上!
李晓明三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,在马背上被震得东倒西歪,连连后退,只剩下招架之功,哪里还有半分还手之力?
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,瞬间被慕容翰这凶悍绝伦的反击,打得烟消云散!
“你们三个!去对付慕容仁和那晋狗!这厮,交给我来料理!”
宇文悉独官见状,大吼一声,声如洪钟!
他猛地一夹马腹,挺槊上前,如同铁壁般横亘在李晓明三人和慕容翰之间!
那沉重的槊锋直指慕容翰,战意熊熊燃烧!
“好!”
李晓明如蒙大赦,立刻应声。
他目光一扫,锁定了正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慕容仁,
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冲着陈二和邱林脱兰吼道:“你们两个!去宰了那个姓孟的晋将!
这慕容仁,留给我来收拾!”
说罢,不等陈二他们回应,李晓明已是一拍战马,挺枪跃马而出,直扑慕容仁!
口中还不忘挑衅:“呔!那个慕容家的小瘪三!可敢与你陈爷爷独斗三百回合?!”
慕容仁见李晓明这个“无名小卒”,竟敢指名道姓挑战自己,顿时勃然大怒!
他暴喝一声:“狂妄鼠辈!也敢在吾面前逞能?看吾今日斩你狗头,扬我慕容氏威名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抡起长枪,带着凌厉的劲风,迎上了李晓明!
两人枪来枪往,瞬间便战作一团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!
方才李晓明对战慕容翰时,只觉每一招每一式,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
接下一招便觉侥幸,下一招便可能命丧黄泉,当真是危如累卵,喘不过气。
此刻对上这慕容仁,虽然此人枪法精妙,招招狠辣,显然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,
但李晓明却感觉压力骤减!
那五藏导引术运转带来的充沛精力,拓跋义律所传的八母枪法之严谨,桃豹所授的刁钻实用之技巧,此刻仿佛融会贯通!
他沉心静气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只将一杆长枪舞得密不透风,竭力与慕容仁周旋。
那慕容仁与李晓明斗了十几个回合,竟丝毫占不得上风!
他心中又惊又怒:若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都拾掇不下,岂不是让慕容氏蒙羞?
一念及此,他更是气急败坏,枪法愈发急躁,屡屡使出险招,意图速战速决。
李晓明却是越战越稳,气力悠长,反应迅捷。
他谨守门户,一板一眼,将慕容仁凌厉的攻势一一化解。
一时间,两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,难分伯仲!
另一边,那晋将孟晖的处境可就凄惨多了。
他本就肩窝中箭在先,虽未伤筋动骨,但一用力便疼痛钻心,已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,气力也打了折扣。
偏偏他遇到的对手,是陈二和邱林脱兰这两个“二杆子”!
陈二素来就是个拼命三郎的性子,此刻死里逃生,更是凶性大发!
那邱林脱兰也是个一根筋的莽汉,认准了目标就死不回头!
两人仗着自己身上披着坚固的全套明光甲,如同套了个铁壳子,竟完全放弃了防守!眼中只有孟晖一人,
如同疯虎般,只攻不守,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!
孟晖初时还能强忍伤痛,使出快枪,仗着精妙的枪法,接连刺中陈二和邱林脱兰好几下。
可令他憋屈的是,那锋利的枪尖戳在对方精良的甲胄上,除了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,和留下几个凹陷,竟没有一枪能破甲的!
反倒是他每一次发力,都牵动肩窝箭创,疼得他冷汗直流。
又斗了片刻,孟晖因用力过猛,那肩窝处的伤口愈发严重,
鲜血已浸透了衣衫,动作也越来越迟缓,枪法渐渐散乱,破绽百出。
终于!
“着家伙吧你——!”
陈二瞅准孟晖一个枪招用老、回防不及的空档,眼中凶光一闪!
他猛地双手抡起枪杆,如同抡大棍一般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向孟晖那受伤的右肩!
“啪——!”
一声闷响!
孟晖遮挡慢了半拍,枪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孟晖的伤处!
“啊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