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断然拒绝,语气斩钉截铁:“一码归一码!
我们与慕容翰的梁子,自有我们自己的法子去解!恕难与二位同行!
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,各走各的阳关道为好!”
宇文悉独官尚未答话,他身后那个逸豆龟却忍不住了,跳着脚怒斥道:“姓陈的!
就凭你们几个三脚猫的功夫,再撞上慕容翰那煞星,没有我叔父帮手,你们就是死路一条!”
李晓明见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心中大感快意,故意放声大笑,极尽讥讽之能事:“哈哈哈……
秃头小瘪三!就你这手下败将,也敢大言不惭,说我们是三脚猫?
就算是你这‘英明神武’的叔父,今日对上慕容翰,不也被打了一槊,吃了瘪?
少在这儿吹牛皮!
有本事,你自己再去找慕容翰单挑试试?看他不把你打出馅来!”
“你……!”
逸豆龟气得满脸涨红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手按刀柄,似乎就要冲上来拼命。
李晓明、陈二、邱林脱兰三人立刻绷紧了神经,握紧了手中兵器,严阵以待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!
“够了!”
宇文悉独官低喝一声,抬手按住了几乎要暴走的侄子。
他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几下,竟又换上了一副面孔,对李晓明道:“好了好了!都少说两句!
陈……祖发是吧?
你今日也知晓我的名号了。
某家乃是宇文鲜卑部堂堂单于,麾下控弦之士不下十万之众!
我不管你之前是做什么的,但听你讲什么‘行商走货’之类的言语,纯属放屁!糊弄鬼呢?”
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李晓明,上下打量了两眼,又说道:“我看你倒也有几分本事,枪法箭术都还过得去,
如今却与羯人结下深仇,只能在这荒山野岭奔走流窜,料想你混得也是颇为不如意。
不如……就跟了某家吧!
待过些时日,随某家回了辽西故地,重整旗鼓,
我分你万余部众,牛羊无数,让你做个威风八面的大当户,如何?
岂不强过你如今这般落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