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如毒蛇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,抬手一指,对滇英朗声道:“少将军且慢!还有一事!
路上这两伙贼人,乃是打家劫舍的悍匪!
专程为劫掠某家献给羌王的这批宝甲而来!
此等祸害,留之必成大患!
请少将军即刻下令,将他们就地格杀!以绝后患!
也免得惊扰了羌王!”
滇英闻言,脚步一顿,也顺着慕容翰的手指方向看了过来。
目光扫过风尘仆仆的李晓明一伙,又掠过穿着破羊皮袄、秃头锃亮的宇文叔侄,
眉头都没皱一下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对左右下令道:“哼!原来还有这等不开眼的毛贼!
左右副将!听令!
速速与我将这群不知死活的土匪,就地斩杀!一个不留!”
他语气森然,仿佛在处置几只碍眼的蝼蚁。
“得令!”
两名副将齐声应诺,“锵啷”一声再次拔出腰刀,眼神凶光毕露!
周围骑兵得令,也纷纷挺枪策马,就要上前动手!
“我草......石小鸟,石瞻,你在哪里?”
李晓明吓的几乎要叫了出来,只觉得一股寒气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他心惊肉跳,正待扯开嗓子,分辩几句“误会!天大的误会!我们是良民!”——
“有吾在此!谁敢动手?!”
一声比慕容翰方才更暴烈的怒吼,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!
只见宇文悉独官挺身而出,秃顶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根根暴起!
他猛地一夹马腹,竟迎着逼上来的刀枪踏前一步,
那股子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凶戾之气,竟让前排的骑兵,都不由自主地一滞!
滇英没料到这群“土匪”里,还有人敢如此猖狂,勃然大怒,指着宇文悉独官厉声骂道:
“好个不知死活的贼酋!死到临头,还敢负隅顽抗?!
给我乱刀砍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