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!
公主倒是欢天喜地,仿佛要去郊游一般。
她将手里的两只兔娃子,塞进怀里,喜得眉开眼笑,原地蹦跳起来:“噢……噢……去找义丽姐姐喽!去看横公鱼喽!”
又猛地回头,小手叉腰,对石瞻颐指气使:“石小鸟!发什么呆?
快把本公主的铺盖卷儿收拾好带上!
少一根丝儿,仔细你的皮!”
青青见公主大呼小,忍不住怪她:“死妮子,这回可是羌王的公子亲自跟着!
路上把你那张惹祸的嘴,给我管严实喽!
再敢乱嚷嚷,小心把你丢给草原狼!”
“略略略……”
公主才不怕她,冲着青青,将舌头吐的老长,气得青青一跺脚,扭脸去收拾锅碗瓢盆了。
众人七手八脚,一通忙活,总算将那些坛坛罐罐、铺盖卷儿都归置到马背上。
刚喘口气儿,门外便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。
只见羌王的公子滇英,一身利落的劲装皮甲,腰悬环首刀,带着数名头戴尖帽的侍卫,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他一眼瞧见院子里这“搬家”似的景象,几匹马的背上,还都驮着鼓鼓囊囊的行李,不由得大为诧异,
皱眉问道:“陈主簿?你们…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搬家么?
咱们只是出使一趟草原,何至于此?”
李晓明面上却堆起笑容,连忙迎上去解释道:“哎呀,少将军见笑!
我这帮子手下,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
我想着,正好借这次机会,带他们去草原上历练历练,开开眼界!
等下次再去,就能让他们独自押粮了,总不能次次都劳烦少将军和我,亲自出马不是?”
滇英狐疑的目光,在那些鼓囊得不像话的行李上扫来扫去,表情愈发古怪:“陈主簿……
咱们……咱们的粮食,可还一粒都没装上车呢!”
“唉呀!”
李晓明猛地一拍自己脑门,笑道,“瞧我这记性!
光顾着收拾行李了,竟把正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!我可真是糊涂了!
走走走,少将军,咱们快去库房装粮!正事要紧!”
他不由分说,一把拉住还在打量行李的滇英,半拖半拽地就往外走,
留下身后众人面面相觑,暗自捏了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