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!
否则,我们折损了这许多人,就算在下个人不计较,回去之后,吾父亲面上也须过不去!
我羌部儿郎的血,决不能白流!”
贺傉单于看了看怒发冲冠的滇英,又望望一脸“委屈”的慕容翰,再瞥一眼缩在羌骑后面的李晓明,
不禁眉头紧锁,一张瘦脸上满是愁苦。
他捋了捋胡子,叹了口气,转向慕容翰,用商量的口吻道:“慕容将军啊,以本王之见,这乱世之中,打打杀杀实属寻常,
但冤家宜解不宜结,还是少与人结怨为好。
况且……你看,你也杀了人家这么多人,气也该消了,仇也算报了大半了吧?
这事……不如就看在本王的薄面上,就这么算了吧?
大家各退一步,化干戈为玉帛,如何?”
滇英一听,更是忿忿不平,梗着脖子道:“单于!您如此处事,也忒不公道了!
我奉父王之命,出使贵部,是客!
结果却在您的王城之中,在您安排的驿馆之内,被人持刀追杀到街上,护卫死伤殆尽!
您身为东道主,不为我们作主,严惩凶徒,反倒要和稀泥,让我等忍气吞声?
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!”
贺傉单于被滇英一通抢白,脸上有些挂不住,正待开口劝慰。
没想到,那边慕容翰,竟然也不同意就此罢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