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咱们这些高个子顶着呢!”
青青感激地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坐下。
可刚坐下没多久,她又想起一事,担忧地抬头:“明熙她还在城外呢!
她不知道咱们出了事,被关在这里,一定急坏了!
她一个人……”
李晓明心头也是一紧,公主有点“缺心眼”,独自在城外,万一丢了可麻烦了……
嘴上却故作轻松道:“放心吧,公主那人,看着迷迷糊糊,其实心里有数。
她跟着车夫们,饿不着也冻不着。
咱们先顾好眼前,出去了自然能找到她。”
青青闻言,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抱着膝盖,将脸埋了下去。
狭小的牢房里,十几个人挤在一起,气味难闻,呼吸不畅,
站久了腿麻,坐地上又湿冷刺骨,苦不堪言。
起初,滇英还不停地低声咒骂,骂慕容翰是“疯狗”,骂贺傉单于兄弟是“软蛋”,骂老夫人是“恶毒的老妖婆”。
但骂着骂着,夜深了,疲惫和困倦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大家也顾不得地上脏污,纷纷挨着墙根,或互相靠着坐下打盹。
滇英骂累了,熬到后夜时,也睡的呼呼作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牢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,
一名举着昏暗油灯的鲜卑牢卒站在门口,操着生硬的汉语喊道:“起来!都起来!”
众人被惊醒,茫然地抬起头,不知又发生了何事。
滇英睡得正沉,被吵醒后满心烦躁,揉着惺忪睡眼骂道:“又作什么妖?!
把小爷关到这鬼地方,连觉都不让睡安生么?!”
那鲜卑牢卒似乎知道这群人身份特殊,也不敢太过得罪,只是催促道:“快些!莫要叫嚷!
左贤王殿下在外头候着你们哩!赶紧出来!”
滇英闻言,打了个哈欠,嘟囔道:“左贤王?那个病秧子?
这天还没亮透,他跑到这晦气地方来做什么?”
李晓明心中却是一动,左贤王纥那亲自来牢里,事情恐怕有转机。
他连忙扯了扯滇英的衣袖,低声道:“少将军,稍安勿躁。是福是祸,出去见了才知道。
眼下咱们是阶下囚,且忍一时之气,莫要再得罪了那位左贤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