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拓跋义律?
贺傉单于不是说,他连代国西部都没能完全掌控吗,他能换战马给咱们么?”
李晓明嘿嘿一笑,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:“少将军,那晚贺傉单于不是亲口说了么?
拓跋义律正在南边,跟老单于的嫡子拓跋六修,打得不可开交呢!
打仗最耗什么?粮草啊!我料定他那边必然缺粮!
咱们此时用粮食给他换马,那可不是锦上添花,是雪中送炭!
他岂有不动心的道理?”
他见滇英眼神微动,继续趁热打铁道:“再说了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拓跋义律所在的代国南部,虽然地盘不如东部辽阔,但那可是靠近河套的好地方!
河套地区您知道吧?黄河百害,唯富一套!
那里水草之丰美,气候之温润,在漠南都是数一数二的!
就算他势力暂时不如贺傉,但靠着河套的底子,拿出两三千匹膘肥体壮的好马跟咱们换粮食,我估摸着,他还是拿得出来的!
咱们若去找他,这买卖,一定做的成!”
滇英被他说得眼中渐渐有了光彩,但脸上仍有一丝茫然,嘴里喃喃重复道:“核……核桃?有核桃的地方,马儿就能长得大些么?”
李晓明一听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
见滇英狗屁不懂,不由得皱起眉头教导他道:“哎呀,我的少将军!河套不是核桃!
那盛乐城就在黄河边上,黄河水流到那儿,拐了一个大大的‘几’字形弯,这‘几’字形怀抱里的大片肥美土地,就叫做河套!
你想啊,有黄河水日夜不停地滋养着,那里的草能不长得好?
草长得好,马儿吃了,能不长得膘肥体壮、高大神骏么?”
滇英闻言,不禁脸红,心想自己终究是久在边关,不如这些汉人懂得多,只含糊地“哦”了两声。
他心中思量,若是就这么无功而返,回到军都关,面对父亲和部众,脸上确实无光。
不如就听这陈主簿的,再去南边碰碰运气,万一成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