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哈哈大笑:“石毅兄弟,好样的!
林兰,咱们也去助他一臂之力!”
说罢,与林兰也拔刀下马,翻过粮车加入战团。
这些胡匪身上虽有多层皮甲,对付箭矢或许有效,脑袋却无防护,
陈二、潘石毅、林兰,披着精良明光甲、武艺又颇娴熟,手中环首刀只管往胡匪头上招呼,
数十名羌族汉子们,受他们三人鼓舞,全部跃出粮车,朝胡匪们扑去,
血花飞溅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不过片刻功夫,这几十名身裹皮甲的胡匪,便被砍杀一半,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粮车前后。
其余人向南仓皇逃窜。
南边又有胡匪头目,率领骑兵试图冲杀过来,众人又迅速退回粮车之后,再次以弓箭阻击。
李晓明更是张弓搭箭,将拓跋义律传授的速射神技,发挥的淋漓尽致,
他目光如电,专挑那些在后方指挥、呼喝的胡匪头目射杀。
他箭法本已小成,又有五藏导引术加持,此时箭无虚发,只听弓弦响处,必有头目应声落马!
不过盏茶功夫,竟被他接连射杀了,五六个发号施令胡匪头领!
胡匪群龙无首,攻势顿时大乱。
剩下的匪众虽然还在虚张声势地嚎叫,但已失了章法,又见头目接连毙命,士气大沮,
终于再次如潮水般向南退去,这次退得比上次更远,火把光芒也渐渐消失在幽暗的山道拐角处。
李晓明不敢大意,命众人轮番警戒,死死守着粮车阵。
如此又提心吊胆地等了一个多时辰,南边山道再无任何动静,只有山风吹过嶙峋怪石的呜咽声。
“将军,看来狗贼是真的退了。”
陈二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,脸上也露出疲惫之色。
李晓明点点头,悬着的心虽是稍稍放下,但想起滇英被捉,心中仍是沉重。
他看了看身边,经过连番血战,羌人车夫也折了七八个,还有许多带伤者。
滇英身边的二十个骑兵护卫,此时更是只剩下两人。
“此地不可久留。”
李晓明揉了揉肩窝,沙哑着嗓子道,
“胡匪虽退,未必不会去而复返,或绕路袭击。
陈二、石毅、林兰,还有你们两位,随我断后。
其余人,赶着剩下的粮车,立刻掉头,退出阴山!”
众人早已疲惫不堪,连忙行动起来。
身体无损的,赶起剩余未损的粮车,伤员都趴在粮车上,
也顾不上收拾战场遗落的物资,点燃火把照明,便仓皇地沿着来时的白色山路,向北退去。
一行人如同惊弓之鸟,狼狈前行,直到半夜时分,才终于又赶到了山口处。
草原上的冷风扑面吹来,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