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道海渊藏匿的邪修也会被正法教围剿。那时他们若是不顾生死,不怕伤亡。两败俱伤那是笑话,邪修死了就死了。可正法教还有传承在啊。
“至欣师弟,紫明师叔。晚辈脚程慢了……”兮合一袭白衣手持利剑,顿时法天象地去斩邪修洞天。
杨暮客两眼一黑。
都这样了,真露师兄你还没来么?怎么来得是你!你这王八蛋有多远滚多远才好!
杨暮客叉着腰站起来,他方才被气运反噬,肺管儿里火辣辣的。一身法力都有些运转不畅。但他慢慢把手伸进袖子里,掏出来一张符箓。
符箓是一张薄薄的金纸,上面只能看见一个三清符头,密密麻麻录着篆文。符箓出现一瞬银光爆闪。
天下间此光最甚。
“地仙……我要请法宝了!”
浊炁好似一条小蛇,在这邪修的洞天中游曳着……至欣用出了引导术金光也把洞天戳的千疮百孔。这一张符箓,估计是接不下来。
输一场便输一场,尔等在赤道上游曳。总有机会。待他找到帮手,再卷土重来!想通此处邪修头也不回地退去。大树洞天嘭地一声化作云雾,只有漫天春雨如油。海浪声声。
不远处有一个将要被海渊吞噬的小岛,一行人便暂且到岛上休整。
杨暮客看着兮合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来作甚?你来了,真露师兄便更不会来了!”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着重地,掷地有声地,喊着真露师兄四个字。
兮合欠身作揖,“师叔。晚辈乃是受命前来相助,迎回真露师叔,亦是我正法教心愿。”
杨暮客眼珠一转,“有办法找她?”
兮合默默点头。
至欣走过来,“才开始寻那位师叔,便是这等强人现身。后程要如何去走?师叔请拿一个主意。”
杨暮客转头看向兮合,他不信正法教差人过来没有准备。
只见兮合拿出一个木匣,匣子里有九根立柱,是一个小律政神机。
“师弟,师叔。此物可寻真露师叔。”
杨暮客狗脸一变,嘿嘿一笑,“你怎么不早来?你早点儿来啊!”
车厢里还有两个凡人,这时下车开始准备伙食。
兮合心中揣着大事儿,并未注意。忽然看见这俩人愣住了。
“师叔,您这是。”
“她们日后与我同生。共死说不上……但不会再疏远了。一家人,总要在一起才对。贫道修有情,躲着,避着,有情似无情。入邪几遭岂能没有长进,要与她们此生共度。”
杨花花兴奋地喊着,“道爷快来吃饭啦!”
至欣和兮合对视一眼。他俩,是老对手了。自来是王不见王。
一个是问天一脉真传,一个是魂狱司真传。其实大概两千年前就打过擂台。不分胜负。所以天道宗后面是九景一脉的至秀出面,继续拖住兮合。
两者都是真人,自然有办法言语不被杨暮客听见。
气运之主,耳听八法。他想听,都听得见。
“至欣道友,此番我来,便是为了迎回真露师叔。她回去后,便是我等纠偏之始。咱们两家这些年互有小动作,但这一回还请你倾力相助。”
“呵呵。兮合道友哪里话……小女子如今是小师叔的亲随。唤他道爷伺候左右。他作甚,我自是跟着去做。与道争无关,与宗门大义更无关。我代表不了天道宗的立场。”
“鄙人多谢真人大度。”
至欣不答。
杨暮客心道,不该是说一句真人自是大度么?嗨,他又瞎听个屁,他也是来做事的。背后的猫腻儿他不想知道,算了,不听也罢。
察觉杨暮客收了神通,至欣也松了口气。日日与杨暮客相处,此人到底有几分本领她心中还是有数的。藏不住。
兮合见至欣放轻松,误以为至欣不再有道争之心。
夜色里,海岛中,山壁下。
绿树青松,池塘清透,鱼儿浮空。
锦娇进入了真露的洞府。
“师弟过得当真清苦……也没什么人伺候左右?炼丹的童儿都没一个。”
真露回头打量锦娇,“那臭小子又唤我名字。边上还站着兮合。他都唤了几百次,也不知知难而退。”
锦娇摇头轻笑,“那小师弟从来都是一根筋。他认准的事情,不会退。定是要碰个头破血流。修行两百多年,就敢定下百家宗门访道。似是与当年紫晴一般。但紫晴有归元师叔教诲,一身法宝,各有应对,毫无短板。他啊,一身缺点……处处破绽。”
真露眉头一皱,感应到了律政神机。赶忙收了天人感应。她不想见紫明,也不想见兮合。
“锦娇师兄来此所为何事?”
锦娇便开门见山叙说来意……
正法教,这些年处处针对天道宗。天道宗造陆成功,正法教就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