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安排律政神光,布设律政神机。天下大网,密不透风。垄断着阴司的香火,还美其名曰说是天下共治。
但鬼仙可不归天道宗管呢……
天道宗造陆,正法教拿了好处却不出力。还与邪修交换宝材,做无本生意。实属不该……
谁人失策,该是严惩。
“不知真露师弟以为如何?”
真露听后沉默不语。
锦娇见真露不答,上前捉住真露的小手,“师弟清苦,师兄我也有不是。我常在海上,与各家海主联系之时却不曾来照看你。当年紫箓寻我,问你下落。我自是听你之言,一声不吭。后面也不敢,生怕紫箓那人知晓了你的下落。”
二人莲步来至坐榻处,锦娇语重心长地继续说着,“你看,你现身一次。他便要以你差点儿伤了他那小师弟为由,四处在赤道寻你……还美其名曰说是赤道中除邪祟……”
紫箓?真露梦回千年。
她那时是意气风发的白衣侠女。那人是沉默寡言的术士。
他俩遥遥相对,棋逢对手。
论道千百场,不分胜负。真露知晓那个紫箓在让着自己……这个人太过老实。一心扑在修行上,一心扑在大道上。自己面对宗门劫难,他也不曾出言相助。
后来紫晴师弟遭人坏了道心走火而亡,归元师叔治理浊染深陷泥潭。他想来更不好受。
这个独夫,活该难受。
真露抬头去看锦娇,“师兄,这忙我怕是帮不上。我不想回正法教。我已经叛出……”
锦娇何等精明之人,拍拍她的手。
“如今上清门正在做大事儿,都在忙。才忙完大醮,又要去忙准备治理天下浊染隐患。日后是那小紫明出面当家。怕是由不得你。我敢来,定然是相信紫箓已经由着小师弟来寻你。他不来,你有什么话还是对那小师弟说。”
真露难为情地转头……她当然知道自己自私……
锦娇犹是加码儿说着,“师兄今日我过来,开宗明义说明白立场。正法教,这些年逾矩了。吃独食不好,记得两百多年前还要当众收下归元的阳神押进魂狱司为己用。这事儿,你说若是紫明知道了会如何作想?这一代的强人独夫会不会剑挑正法?”
而后一番叙旧,锦娇给真露留下些许用度之物,化水影而去。
真露夜色中看着洞府,袖子一挥。她要继续逃。她不想面对正法教。她指着正法教说他们与邪修共舞。但这些年她独自在外,生活艰苦。自然也要与人互通有无。
与邪修以物易物,她真露也做了。有何颜面指摘他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