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张谦。
两人被亲兵反剪着双手,推搡着来到徐天爵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按跪在雪地里。
李茂抬起头,强作镇定,对着徐天爵拱手:“下官南口县丞李茂,见过督师大人。大人捉拿下官,不知下官所犯何罪?”
张谦也跟着颤声附和:“下官张谦,兢兢业业,从未渎职,大人为何锁拿我等?”
“何罪?”徐天爵冷笑一声,伸手指着身后满地灾民,“李茂、张谦,你们睁开狗眼看看!这满城百姓,冻饿至死,横尸雪地!朝廷赈济粮早已抵达南口,你们却扣押库房钥匙,拒不发粮,克扣粮米,中饱私囊,将百姓驱至城外,任由冻死饿死!此等祸国殃民之罪,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,还敢说无罪?”
李茂脸色微变,却依旧强辩:“大人明鉴!赈济粮乃朝廷重务,下官只是按规矩保管钥匙,等待大人亲临主持发放,并非扣押不发!至于百姓在城外,那是县令赵德昌的安排,与下官无关!”
“与你无关?”徐天爵步步紧逼,“刚才衙役已经招供,省下的米粮,都被你二人扣下,用来送礼打点!你还敢狡辩?”
张谦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磕头:“大人!是李茂主使!下官都是听他的!钥匙也是他拿着!下官不敢贪墨一粒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