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起右臂的转管机炮,将30毫米的穿甲弹,打在了甲壳之间的缝隙。
这些子弹因为距离的原因,分散的太大,导致大部分火力都击中了甲壳的边缘,在表面留下一串白色的弹痕。
但有三发击中了目标。
三发穿甲弹钻进了一根管子的根部,导致所处的位置炸开。
深蓝的虫血喷涌而出,随后,那根管子像一根被割断的缆绳一样,无力的垂落,就连表面的“花萼”也收缩了下去。
“城堡”级异虫发出一声悲鸣。
整个水面被激起了半米高的波浪,桥上的钢索像琴弦一样嗡嗡作响。
它疼了。
格蕾找到了“城堡”级异虫的弱点,便不再顾虑自己的作战方式,准备调转自己的方向,再来一次。
“城堡”级异虫迅速做出反应。
它将身上的七根管子,同时转向10号机。七个花萼状的结构,在同一时间张到最大,爆发出七团刺目的白光。
格蕾依靠纯粹的肌肉记忆,左推杆、右脚踏,控制机甲急转向。
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,鼻腔里面也流出了温热的液体。
但是这种超负荷的机动动作,也迎来了不菲的回报。三道攻击穿过了10号机刚才所在的位置,有两道打空了。
还有一道攻击击中了桥面,在钢制桥面上烧出了直径半米的圆形孔洞。
格蕾没有停下,因为更多管子正在转向她。
十根。
十五根。
二十根。
“城堡”级异虫的背包,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,越来越多的管状结构从甲壳缝隙中伸出。
所有的花萼都在张开,所有的荧光都在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