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下沉,有人鼻子眼睛灌满水,但没有人松开手。
那个穿老式绿迷彩的老头,站在江水里,被压得心肺受损,嘴里不住涌出血,但他还在笑。
他看着那些年轻的身影冲进硝烟,冲进火光,冲进那片正在死去的战场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:“要活着啊…孩子们。”
.....
三十分钟后,又一支被打散的消防官兵和武警官兵到达,将最后一辆消防车砸进了水中,配合舟桥连填补了最后几米。
停在岸边的坦克等重型装备怒吼着发动,履带碾压过木板,压过沙包,一辆接一辆,冲向对岸。
与此同时。
世界各地。
无数个永昌,无数条怒江。
有人在废墟上举起红旗。
有人在战壕里唱起军歌,然后拉响了最后一个炸药包。
有人用身体堵住裂缝。
有人以自己为炮击坐标,引导轰炸。
有人把最后一颗手雷留给自己和敌人。
有人在倒下之前,撕下自己的臂章,塞进孩子的口袋里。
有人在江水中央,用肩膀托起通往对岸的桥。
有人在通讯中断前留下最后一句话:
“胜利一定属于我们。”
“共和国万岁!”
“人民万岁!!”
“地球文明万岁!!!”
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
他们在战斗。
他们在守护。
他们在用自己的命,换身后那些孩子的未来,还有将来会开开心心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的未来。
在千里之外的信息大厅里,那些部队正一个一个地变成灰色,变成数字,变成汇报声里的“阵亡”。
有人看着大屏,心在滴血。
但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些数字,说: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“还...不到...时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