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心不承人间滋味?”
他抬眼望向梁安,目光沉静:“你说这世是梦,可你知冷暖、懂悲喜、会怅然,这颗会痛的心,何曾是假?”
“若万事皆虚,你又为何会因‘虚假’而愤懑、而索然?”道士顿了顿,语气淡却有力,“你并非看透了世间本质,只是被这‘一切皆空’的念头困住自己!”
见梁安陷入沉思,老道士又继续开口道:“不必执着梦醒何时,真也好,幻也罢,心若认了当下,当下便是人间。真梦何须分,活过这一遭,便不算枉来!”
“是啊,真假又如何,我心所安,便是归处……”梁安喃喃自语。
屋外的众人站在外边,焦急地等待着,不知道里边情况。
这病房的隔音极好,他们听不到屋内的交流声。
等到了许久,房门打开,老道士一脸轻松地从里边走了出来。
众人急忙围了上去,询问人怎么样了。
在得知人没事了,陈染音带着一双儿女进入病房,见梁安站在窗户前,眼中重拾光芒,整个恢复了原来的状态,不由喜极而泣。
“哭什么?我这不是没事!”梁安抬手擦掉她眼中的泪水,开玩笑地说道。
“老登,你这么大的个人,还玩抑郁,可吓死我妈了!”梁冬晴抱着双手,忍不住说道。
“是啊,道士不行,找个和尚过来,让你剃度出家,没日没夜让你念阿米豆腐……”梁泽川附和着说道。
话音刚落,他就挨姐姐梁冬晴大逼斗,便不敢在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