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甲胄残缺不全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眼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,随即勒马向前两步,朗声道。
“拓拔烈!躲在城头上做什么缩头乌龟?本将知道你就在上面!”
城头上,拓拔烈身披褪色的鲜卑织金软甲,腰间悬挂着一柄传承百年的鲜卑弯刀。
刀鞘上镶嵌的宝石虽已失去光泽,却依旧难掩其主人的傲骨。
“吐迷度,你这个背主求荣的叛徒!”
拓拔烈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你本是突厥汗廷册封的俟利发,却勾结叱吉设狼子野心,背叛大可汗,攻打同宗城池!”
“狗东西?!”
吐迷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粗犷而刺耳。
“拓拔烈,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!”
“一个亡国的鲜卑余孽,靠着舔什钵苾的靴子才混了个守城将领的职位,也敢在本将面前谈忠义?”
他猛地收住笑,眼神变得阴狠无比。
“我劝你识相点,立刻打开城门归顺叱吉设殿下!”
“本将念在你还有几分蛮力的份上,饶你不死,还能赏你个百夫长当当,总比跟着一群老弱残兵一起死无全尸强!”
“放屁!”
拓拔烈怒喝一声,猛地拔出腰间的鲜卑弯刀,寒光一闪,映着他眼中的决绝。
“我拓拔氏虽曾失国,但风骨未灭!想要攻破西门,除非踏过我的尸体!”
他振臂高呼,“兄弟们!随我守住这城门,让这些逆贼知道,我等虽弱,却有必死之心!”
城头上的守军被他的气势感染,原本萎靡的士气陡然一振,纷纷举起兵器,齐声呐喊。
“死战!死战!死战!”
喊杀声虽不算洪亮,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,在风中久久回荡。
“狗东西!不知死活!”
吐迷度被这声呐喊彻底激怒,眼中的讥诮尽数化为浓烈的杀意。
他猛地抬手挥下,厉声下令。
“全力攻城!弓箭手准备 —— 放箭!云梯架起!不惜一切代价,攻破西门!谁敢后退半步,军法处置!”
军令如山,城下的铁骑立刻行动起来。
上千名弓箭手迅速上前,弯弓搭箭,箭羽如黑云般遮蔽了天空,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城头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