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虚影留下的谢礼。墨宇飞望着远方更高的山峦,令牌的光晕里又多了抹山的青,混着野菊的黄。
风里的草木香更浓了,带着新的期待。他们知道,山的那边还有山,海的那边还有海,但只要这暖还在,这趟旅程就永远值得。
就像此刻的山歌,在谷里打着转,又往山外飘去,仿佛在说:接着走呀,前面还有好多人在等你们带暖来呢。
翻过回音谷的山梁,眼前铺开一片梯田,田埂上的野菊开得正盛,黄灿灿的像撒了满地阳光。
田边的茅屋里飘出米香,一个扎着围裙的妇人正往晒谷场上翻麦,见他们来,直起腰笑:“是从回音谷来的吧?听山歌就知道你们带着暖呢。”
慕容甜甜凑过去看晒谷场的石碾,碾子上还沾着新麦的碎粒:“这地方的麦子,比忘川田的还香!”
妇人往她手里塞了块烤麦饼:“尝尝?这是‘望岁麦’,种下去要等三年才熟,熟了能映出种麦人的心事。”她指着最远的那块田,“就是那片麦有点怪,割下来的麦穗总发潮,像浸了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