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古籍,忽然明白为何合欢宗的邪术里总掺着草药知识——那是书生残存的医者本心,在邪道里挣扎的痕迹。
他拿起那卷《草木经》,指尖划过“医者仁心”四个字:“这些书该带回去,让仁心堂的学子看看,一念之差,能差出多少路。”
离开山洞时,晨光已铺满山谷。林子里的露珠在叶尖发亮,像无数双清澈的眼睛。慕容甜甜把那半块灵艾草糕埋在洞外的土里,又栽了棵新采的灵艾草:“让它陪着这些念想吧,或许能长出点不一样的来。”
下山的路上,灵音的琴弦轻轻响着,调子不是《麦浪谣》,也不是清心咒,而是种温柔的、带着叹息的旋律。
“我娘说过,我爹是个书生,擅长医理,当年为了找一味救命的药,进山后就没回来。”她望着远处的云,“现在我信了,他只是……迷路了。”
墨宇飞想起石壁上的字,想起那半块艾草糕。原来再深的黑暗里,也可能藏着未凉的暖意,就像断云峰的朝阳,终究会驱散所有暗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