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清道,“这三日,你好生休养。另外,那几个姑娘,你打算如何安置?”
郝铁顿了顿:“柳妈妈会照顾她们。小蝶弟弟的冤案已平反,她可安心了。苗姑娘...她想去京城,寻亲。”
“西施呢?”
郝铁沉默片刻:“她自有去处。”
林永清不再多问,只道:“去吧,三日后,北门外见。”
郝铁拱手退出。走出按察使司,天已大亮。一夜鏖战,满城风雨,但街市渐开,百姓如常生活,仿佛昨夜的火光、杀声,只是一场梦。
他回到柳妈妈的私宅。小蝶在煎药,苗瑶玉靠在榻上,肩上裹着纱布,脸色苍白,但精神尚好。西施在院中练剑,剑光如水。
见他回来,三人都停下。
“结束了?”西施收剑。
“开始了。”郝铁说。
苗瑶玉看着他:“你要走?”
“三日后,押解郑文渊进京。”
“还回来吗?”
郝铁没有回答。他走到小蝶面前,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:“你弟弟的抚恤,官府会发。这个,你留着,做点小生意,好好过日子。”
小蝶眼圈红了:“郝大哥...”
他又走到苗瑶玉面前,放下一封信:“这是给林御史的荐书。你到京城后,凭此信去找他,他会帮你寻亲。”
苗瑶玉接过信,手在颤抖:“谢谢。”
最后,他看向西施。西施也看着他,两人对视良久,什么也没说,又仿佛什么都说了。
“保重。”郝铁道。
“你也是。”西施说。
郝铁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,对苗瑶玉道:“那本账册,我交给林御史了。王知府的仇,报了。”
苗瑶玉的眼泪终于落下,但她笑着点头:“我知道。谢谢你,郝大哥。”
郝铁走了。身影消失在晨光里。
小蝶扑到苗瑶玉怀里痛哭。西施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握剑的手,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