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神识探查,却连界门都无法穿透……”
灰白长袍之人目光微冷,语气带上一丝压迫,“你们不过初阶,所能触及之层面有限,而我已至高阶,此阵之中细微差异,自然能感应得更多。”他声音低沉,却极具说服力,“此门之中,虽有杀机,却有‘生机流转’之象,而另一门——寂意沉凝,近乎绝灭。”
他微微顿了一下,语气更冷,“若连这点都看不出来,那便留在此地等死吧。”
两名修者面面相觑迟疑动摇,却仍未踏出那一步。
灰白长袍之人见状,冷哼一声,似已不耐,“若不信我,那便自行选择。”他说罢,竟是缓缓迈步,朝着昼门走去。
他的步伐不急不缓,气机沉稳,仿佛胸有成竹。
然而就在他距离界门尚有数步之遥时“拼了!,一声低喝骤然响起。
其中一名玄空境初阶修者眼中闪过决绝之色,命魂一震,竟是猛然踏出一步,直接越过灰白长袍之人,抢先冲入昼门之中。
身影瞬间被光吞没消失这一刹,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,灰白长袍之人脚步停了。
极其细微却清晰可见,他站在原地,没有再前进一步。
身后另一名玄空境修者愣住,目光在界门与他之间来回游移,心中猛然一震,声音压低,“前辈……这……”
话未说完灰白长袍之人猛然回头目光如刀一眼直接压下,“——不想死,就闭嘴。”
声音极低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寒意,那修者心神一颤,顿时不敢再言。
两人就那样静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一个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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