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办法。”梁良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拧开盖子,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瞬间弥漫开来,压过了污水的腐臭。这是他在修仙界收集的清灵草汁,能中和邪异阵纹的吸力。
他将几滴草汁滴在排水沟的石板上,灵力裹着草汁缓缓渗入。那些黑色的须根瞬间蜷缩起来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原本吸附灵力的纹路瞬间黯淡。
“阵眼暂时失效,三分钟内下水道会是盲区。”梁良低声说,指尖撬起排水沟的铁盖,锈迹斑斑的盖子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被他用灵力稳稳托住,轻轻放在一旁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林徽,她正从纱丽的下摆扯出一根银色的丝线,系在自己的手腕上。这是灵力通讯丝,能让两人在地下保持实时感应,哪怕隔着几十米的距离,也能精准传递位置。
“下去。”梁良率先钻进下水道,脚尖点地,借着灵力踩在潮湿的管壁上,缓缓向下滑行。林徽跟在他身后,脚步轻得像水滴,两人在狭窄的下水道里穿梭,污水漫过脚踝,却没让两人的身形有丝毫凌乱。
下水道里阴暗潮湿,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。梁良的灵力散开,照亮前方的路径,同时警惕地探测着周围的阵纹。清灵草汁的效果还在,噬魂阵的须根蜷缩在管壁角落,像死了一样。
突然,前方的管壁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。
梁良立刻抬手按住林徽的肩膀,两人同时停下。他的灵力顺着管壁游走,很快探测到源头——前方十米处的管壁上,嵌着一枚微型的震动感应器,连接着小楼里的警报系统。
“林徽,”梁良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“用灵力把感应器的频率改成水流波动,别触发警报。”
林徽因声,指尖灵力凝聚成一道细针,轻轻点在感应器的外壳上。她的敏攻道修为精准控制着灵力的力度,一点点扭曲感应器的内部电路,原本震动触发的警报频率,渐渐变成了水流冲击的杂音。
两人顺利通过感应器,前方的下水道突然变宽,露出一个通往地面的铁梯。铁梯的顶端,是小楼的地下室入口,盖着一块沉重的水泥板。
梁良爬上铁梯,指尖摸出一把微型的液压钳,灵力灌注其中,轻轻一夹。水泥板的固定卡扣瞬间断裂,他小心翼翼地掀开水泥板,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。
缝隙外,传来一阵低沉的说话声。
“老板,那两个华夏的探子,应该还在外面绕,今晚肯定进不来。”
“哼,他们就算进来了,也别想活着出去。我在地下室布了‘血魂阵’,只要有人靠近,整个据点的人都能察觉到。”
“还是老板厉害,连修仙的歪门邪道都请来了,这下不怕那些特种兵和修士了。”
梁良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血魂阵!
这是低端术士最歹毒的阵纹,以据点所有人的精血为引,一旦有人闯入核心区域,阵纹会瞬间引爆所有人的生机,同归于尽。更可怕的是,这阵纹会对外释放灵力涟漪,一旦触碰,不仅会暴露行踪,还会被阵纹锁定,成为引爆的目标。
林徽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,带着一丝凝重:“我能探测到,阵眼在地下室的正中央,用毒枭的精血和朱砂画的。但要破阵,必须在三分钟内切断阵眼的灵力供应,否则阵纹会越来越强。”
梁良深吸一口气,掀开水泥板的缝隙,看向地下室的内部。
地下室里灯火通明,摆着几张堆满账本的桌子,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围坐在桌前,看着卫星地图。桌子的正中央,摆着一个青铜鼎,鼎里燃着暗红色的火焰,正是血魂阵的阵眼。火焰周围,画着密密麻麻的红色纹路,延伸到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而在桌子的主位上,坐着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,正是金三角最大的毒枭,坤桑。
梁良的指尖摸出腰间的消音手枪,又摸出两枚淬了清灵草汁的银针。他看向林徽,用灵力传递眼神:“我数三,你用灵力屏蔽血魂阵的初期波动,我先解决门口的两个守卫,再趁机破阵。”
“一。”
林徽的银色灵力光幕缓缓笼罩住地下室,血魂阵的红色纹路微微晃动,却因为清灵草汁的中和,没有立刻触发警报。
“二。”
梁良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钻出下水道,贴在地下室的门框旁。他的消音手枪对准门口的两个守卫,灵力加持在子弹上,精准地击穿两人的眉心。
消音器的闷响被地下室的回声掩盖,两个守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三。”
梁良猛地冲进地下室,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,精准地射向青铜鼎旁的阵眼纹路。灵力裹着清灵草汁,瞬间刺入纹路之中,暗红色的火焰猛地一颤,光芒黯淡了一半。
“谁?!”坤桑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“血魂阵!有人破阵!”
地下室里的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