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日子,于是顺着巧宝的话思索。
临睡前,她跟唐风年说枕边话。
唐风年搂着她,心满意足,眼里的笑意源源不断,说:“想这些,徒添烦恼和白发,毕竟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赵宣宣闭住眼睛,干脆不胡思乱想了,睡觉。
第二天上午,她把唐风年的建议告诉巧宝,巧宝又果断把这建议写到信里,寄给双姐儿。
— —
双姐儿兑现承诺,带绵姐儿进宫去看望曦昭仪。
“妹妹,你怎么来了?”
曦昭仪充满惊讶,抱住绵姐儿,忍不住眼泪汪汪,感觉像做梦一样。
双姐儿在旁边看着,抿嘴笑,颇有助人为乐的感觉。
绵姐儿很开心,同时又觉得眼前的姐姐变得有点陌生了,变得更美了。
她详细解释自己带小旺旺给双姐姐帮忙,然后双姐姐奖励自己,就带自己进宫来看姐姐。
“娘亲和奶奶也想来,哥哥也想来……”
最终,只有她来了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看姐姐一次变得这么困难重重?
曦昭仪破涕为笑,急忙用手绢擦掉眼角的泪花,向双姐儿施一礼,郑重其事地道谢。
双姐儿伸手扶她,大大方方地说:“只是举手之劳罢了,咱们何必见外?”
曦昭仪一听这话,微微苦笑。
对双姐儿而言,只是举手之劳。对她而言,却是如履薄冰。
别人不知道的是——她进宫不久,就面临困境,很不开心。
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几乎都是势利眼。
有一次,她亲耳听见他们偷偷议论她小气,给的打赏太少。
然而,她从来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,从来都是精打细算。
更麻烦的是——萧太后经常请她去慈宁宫坐坐,跟她聊天,试图笼络她、控制她。
聊天时,她能明显感觉到萧太后比自己更聪明,而且阅历也比自己多。
她斗不过萧太后,但又不能拒绝邀请,毕竟皇帝以孝治天下,就连皇帝都要尊重萧太后,何况她这个小小昭仪?
宫里的规矩格外多,人也格外多,闲话也格外多……
幸好新帝的亲娘苏太后对她很关心、很温柔,还有贤妃是她的熟人,可以凑一起说说私房话。
双姐儿细心,看出曦昭仪在苦笑,猜出一些原因,连忙说:“放心,以后我每个月都可以带你的娘家人来陪你。”
“太后姨姨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同时,双姐儿很好奇,想知道宫里这些新来的嫔妃里,谁最得宠?
不过,考虑到曦昭仪是当事人,估计脸皮薄,双姐儿不得不拿捏分寸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。
她暗忖:如果曦昭仪不得宠,那我岂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?哎!
她们都不知道的是——曦昭仪的亲娘秦氏正在家里招呼宾客,还眉飞色舞地吹嘘自家女儿在宫里如何得宠。
宾客们喜气洋洋,纷纷道喜。
“这真是几世修来的好福气啊!”
“得宠就能尽快生皇子。”
“有了皇子,地位就稳固了。”
“真羡慕您!”
……
面对别人的恭维,秦氏的脸笑得像一团大绣球花,内心飘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