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又拉扯自己身上的粉色小衣裳,表情变嫌弃。
赵宣宣瞬间懂了,亲亲她的小脸,说:“行,给你做新衣裳,也做绯色的。”
赵宣宣心想:不过,不能仿制巧宝的官袍,官袍上绣着奇珍异兽,我让绣坊给你绣小鸭子、小猫猫、小狗狗……
卫姐儿还不知道二者差别,一听到赵宣宣答应,就立马满足了,拍打两只小手。
赵宣宣搂着她,继续看画像,笑道:“你娘亲小时候,和你一样。”
那时候,乖宝也喜欢穿官袍,小小的人把唐风年的官袍穿得像扫地的拖布一样,还学唐风年的样子在家里玩审案的把戏。
时光虽然一去不复返,但在不经意间,又在下一代的身上出现类似的重演。
赵宣宣想念大闺女乖宝时,只要低头看看卫姐儿,内心就感到满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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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午饭时,王玉娥突然轻轻叹气,用筷子戳饭,显得没胃口,说:“你爹在京城没人管,肯定破戒了。”
“胡吃海喝,那富贵病可不会惯着他。”
她越想越不放心。
毕竟,她还指望跟赵东阳一起长命百岁呢!可不想变孤单。
赵宣宣暗忖:巧宝在信上说,花师兄给爹爹治病,治得很用心,应该没事。
赵宣宣对花大吉的医术有信心,不过,她对赵东阳的嘴没信心,于是赞同王玉娥的意思,说:“娘亲,你要不要去京城一趟?看看巧宝,顺便监督爹爹。”
这话瞬间说到了王玉娥的心坎里,她果断点头,说:“我明天就出发。”
立哥儿古灵精怪,耳朵一直在听大人聊天,此时立马举起小手,响亮地说:“我也要去京城玩!太姥姥带我去,我保护太姥姥!”
王玉娥笑道:“你只顾着贪玩,谁保护谁啊?”
卫姐儿立马也不安分了,用手里的小木勺敲打小木碗,嘴里还含着汤泡饭,迫不及待地说:“我也要玩!”
王玉娥故意板起脸,教训她:“好好吃饭,吃饭不要说话。”
然而,这番告诫显然没啥效果。卫姐儿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之后,就开始撒娇,有恃无恐。
赵宣宣考虑一小会儿,说:“娘亲,你带两个孩子去京城见见世面,也好。等会儿问问白娘子愿不愿意去,白捕头在京城保护巧宝和爹爹,如果让白家夫妻俩长期分居两地,咱们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王玉娥终于舒心了,笑道:“等会儿我亲自去问问。”
一问才知道,白娘子巴不得去京城和丈夫团聚。她和王玉娥一样,打算连夜收拾包袱,第二天上午就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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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,巧宝和双姐儿亲自来到彩云嫂和小女娃曾经居住的焦家村。
随行的十几个护卫都乔装改扮,装成江湖卖艺人,但心中十分警惕,提防任何危险。
午后的村庄仿佛打盹的老人,显得无精打采,失去生机。
巧宝进村之后,看见的人很少,就连鸡鸭鹅都懒得叫唤。
不过,巧宝和双姐儿对视一眼之后,就开始用小棒槌敲铜锣,咚咚锵咚咚锵……
她们顺便异口同声地吆喝:“江湖卖艺人来到此地,祝各位大爷大娘、大哥大嫂五谷丰登,财源广进,阖家美满,子孙满堂!”
如此一敲、一喊,打盹的村子瞬间被喊醒了,许多男女老少从屋子里跑出来看热闹,眼神不约而同透着稀奇劲儿,咧嘴笑。
“哎哟!这卖艺的小姑娘和小伙子们好俊啊!”
“干脆别卖艺了!来咱们村做小媳妇和上门女婿算了!吃香的喝辣的,还不用东奔西跑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巧宝心想:彩云嫂一家子曾经是你们的村邻、老熟人,他们一家被害得家破人亡,你们不伸张正义,居然还嘻嘻哈哈,哼!一点也不淳朴!
她暂时不搭理那些人的调侃,和双姐儿开始舞剑表演。
舞剑的样子刚柔并济,时而如龙出水,时而如凤飞舞,时而如猛虎下山……
毕竟有十多年的习武功底,绝不是花拳绣腿那么简单。
围观的男女老少拍手叫好,越看越兴奋。其中,孩童们最高兴,蹦蹦跳跳,看得目不转睛,笑得合不拢嘴。
过了一会儿,巧宝和双姐儿停下来休息,由护卫表演舞狮子。
巧宝和双姐儿又模仿别的卖艺人,大声吆喝:“有钱的捧个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!”
然而,喊了七八遍,一个铜板也没收到。
围观的男女老少依然看得笑呵呵。
恰好这时,有个中年男子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双姐儿,说:“卖艺又不赚钱,何必辛苦?”
“去我家吃饭吧,我杀鸭子招待你们。”
双姐儿假装没听见,不搭理他。
巧宝对比那男子和其他村人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