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忙转过身去,美艳的脸蛋涌过一丝绯红,似喝了酒一般。
“什么事?”
李季心想大家都是干特工的,这有什么好害羞的。
“前台有陈长官电话,让你去接。”吴忆梅背对着李季,话说完之后,慌忙离开。
李季一听是陈长官电话,忙转身扯下浴巾,迅速穿戴整齐,下楼去接电话。
他来到招待所前台,拿起电话筒扣在耳边:“辞公,是我。”
就听电话那头传来陈辞修的严肃声:“子禾,戴雨浓这次是要置你于死地,他不知道从何处弄来一大堆的证词,说是你传递给地下党的情报,说的有鼻子有眼。”
“校长爱惜你的才华,愿意给你一次自辩的机会,半小时后,你到军委会政治部,我会和侍从室林主任一起旁听。”
“这是你唯一自证的机会,实言相辩,切莫自误。”
“还有,戴雨浓也会到场……。”
挂了电话。
李季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。
果然,一切都如他所预料的那般,陈辞修小委座的称呼不是白叫的,他不猜也知道,定是陈辞修在校长面前为他据理力争,才给了他这次自辩的机会。
否则,以校长对西北人员的厌恶,无论对错,都会把此事交给戴雨浓去做。
历史上,军统内斗的时候,屡次借用西北的名义排除异己,许多国军将领被扣上私通地下党的帽子被关押迫害。
旋即。
他转身上楼,去房间整理了一下仪表,叮嘱虞墨卿好好休息,便匆匆出门。
时隔两天,再次出门,只觉时间过得真快,他只是和虞墨卿摇了两天的床,便已是除夕的前一天。
“站长,请上车。”吴忆梅说完之后,径直上车,这次还是她驾车,作为上海站的行动科长,她的车技可谓十分把稳。
行动人员给李季打开后排车门,但他却径直上了副驾驶。
“站长,您就不担心这是请君入瓮?”吴忆梅启动车子,美眸瞥了李季一眼,有些担忧的道。
“请君入瓮?”
李季微微摇头:“对付我这样一个小人物,还不至于让陈辞修使出请君入瓮的伎俩。”
“何况,我活着对土木系的价值不可估量,我若被戴雨浓整垮,对土木系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再者,我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,若只凭戴雨浓捏造的那些构陷之词,便要将我关押,岂不是寒了军中将领的心。”
“你只管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