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非血肉之躯的缝隙,而是一道瞬间合拢,严丝合缝的冰冷钢铁之壁。
坚壁手们化身为沉默的战争机器,亦或是最残酷的人形推土机,巨大的塔盾,便是无可撼动的磐石。
铅弹和刀剑劈砍在盾面上,只留下微不可查的白痕与点点火星,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,任何敢于从正面,从盾墙的阴影下发起冲锋的银弦士兵,都将迎来最为粗暴直接的欢迎。
盾与盾的缝隙间,森寒的斧刃枪骤然探出,纯粹野蛮,力量感爆棚的劈斩与横扫,沉重的枪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咽,无论对方是举盾格挡,还是试图挥刀反击,皆在沛然莫御的力量面前土崩瓦解。
甲胄被撕裂,血肉之躯如同脆弱瓜果般被剁开砸烂,凄厉的惨嚎,瞬间被后续斧刃破空声和骨骼碎裂的闷响所淹没。
残缺的尸体和破碎的兵刃,如同被丢弃的垃圾般滚落在地,旋即被后方沉默而坚定的钢铁脚步,无情踩入早已被鲜血与尸骸填满的石板缝隙之中,成为死亡之地新的踏脚石,一步一血印,一步一杀戮,无可阻挡地向前碾去。
“嗖嗖嗖——!嗖嗖——!”
在排移动堡垒的后方,死亡协奏曲加入了新的篇章,掩藏在高大盾墙的绝对庇护下,扬击手得以从容不迫地施展技艺,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。
一排排强弓被拉至满月,弓弦震响,箭矢离弦,带着角度的高昂吊射,密集的箭矢高高抛起,划出优雅而致命的弧线,越过己方坚壁手的头顶,如同骤降的钢铁暴雨,覆盖在从稍远处重整冲来的敌群头顶。
如同无形死神的冰冷镰刀,一层又一层,一轮又一轮,扬击手们有条不紊地交替射击,箭幕毫不停歇,如同怒涛般反复冲刷着试图靠近的银弦士兵。
每一次齐射落下,都在汹涌的人潮中瞬间“清洗”出一片又一片刺目的血色空地,侥幸在盾墙前幸存者,在密集的覆盖打击下再次折戟沉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