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,始终无法真正领会到您无上浩瀚,包容万物的荣光!” 埃尔德维尔格的肉球身体剧烈起伏着,仿佛在激动地喘息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我将他带了回来!带到了您的面前!恳请您,伟大的母神,以您无边的慈悲与智慧,感化他,启迪他!让蒙尘的神谕之人,最终能成为您手中最锋利,最忠诚的神眷之刃!”
“呵呵,埃尔德维尔格,别以为本尊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。” 血肉王座之上,慵懒而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,仿佛在拨弄一件微不足道的玩物。
黑山羊的目光轻飘飘扫过因献礼而惶恐滚动的埃尔德维尔格,又掠过借机发难的莫尔福斯,以及乌罗兹多斯背上枯树簌簌落下更多的腐败碎叶。
然而这一切在祂的眼中,似乎都只是舞台上滑稽的表演,是孩童间无谓的争宠与告状,声音里没有愤怒,只有居高临下的洞察,如同一位母亲看穿了幼子藏起糖果的拙劣把戏,却懒得深究。
“母爱”在肉质空间粘稠的空气中弥漫,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诡异,祂知晓一切,包容一切,却也漠视一切,祂的“孩子”们如同尘埃,在祂无垠的意志中浮沉。
妖异的视线最终定格,落在了唯一不属于此地的存在,阳雨依旧被无形的空间法则死死镇压在地,紧贴蠕动肉质的身体,因极度的抗拒和压力而不停颤抖,每一寸肌肉都在与看不见的枷锁搏斗,试图站起,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能为力。
看着徒劳的挣扎,黑山羊融合了非人妖异与惊悚美感的嘴角,缓缓向上勾勒出一丝弧度,不是愤怒,不是怜悯,而是带着浓厚兴趣的纯粹玩味,仿佛在欣赏一只被钉在琥珀里的色彩斑斓稀有甲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