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八九点才开始在村里拜年,没必要起这么早。”林东升困意深沉地说道。
“知道呢,不过今年是第一次跟你拜年,所以要把自己收拾得漂亮点,不能给你丢脸。”苏文浅说道。
“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,村里最受好评的,还是人品,不是外貌。”林东升说道。
“衣品妆容就是女人的第二张脸,必须得重视。”苏文浅坚持道。
“话是没错,关键是你已经非常漂亮了,天生丽质,村长都说你长得跟女明星似的,你再化妆的话,村里其它的那些女孩和媳妇还活不活了,全都被你比下去了,这不是妥妥地拉仇恨么?”林东升说道。
“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呀,直说呀,那我不化妆了,两点多才睡呢,困死了。”苏文浅瞬间就没了继续收拾的念头。
“过年这三年,不能随便说‘死’,不吉利,还是要稍微讲究一点的。”林东升强调道。
“就你们村里规矩多!”苏文浅不满地说道。
“不是村里规矩多,只是你家里不太讲究而已,这叫入乡随俗!”
“行啦行啦,我不说了,晚点起来化个淡妆就行了,方便很多。”苏文浅说完,又到床上躺下了。
果然,天亮之后,两人一起在村里拜年的时候,大家都夸林东升有艳福,取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当老婆。
不过,待到两人离开后,也有人私下里传,说漂亮不能当饭吃,听说这女人不能生娃。
“怎么可能,乡下的母鸡会下蛋,城里的母鸡就不会下蛋了?”有人表示不信。
“真的,东子他妈有次不小心说漏了嘴,没看人家虽然结婚了,到现在还没办酒席吗?就是顾虑着这事儿呢。”
“有这个可能,唉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,东子这一脉难不成要绝后了?”
“你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听说东子在国外还有个儿子,都半岁多了。像他们这种有钱人,有的是女人愿意给他生孩子,这还是媒体爆出来的,没准外面私生子就有好几个呢。”
“你别瞎说,东子这孩子可老实呢,我看着长大的,那都是谣言!”
“还谣言?别的不敢说,国外那私生子,媒体都证实了,亲子鉴定都有!”
……
林东升万万没有想到,随着自己和新媳妇在村里拜年,关于他们的传言和议论,也在村里生根发芽,开枝散叶。
好在第二天,他们就一起去苏家那边拜年了。
之后,两个人在后备箱装好各种礼品,轮流开车,奔驰在各个乡村小道,有条不紊地给两边的亲戚拜年。
一直忙到大年初六,林东升才带着妻子将一些比较重要的亲戚走完了。
与此同时,得知林东升今年回家了,到林家拜年的人,也是络绎不绝。
这些人之中,有亲戚,有朋友,有下属,也有相关的领导。
林东升也是见缝插针地会见了一下,充分听取了大家的诉求,有些当场就拍板支持,有些则需要延迟满足。
毕竟,在整个河西镇,资产过亿的大佬,基本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像林东升这样平易近人,富贵不忘本,还时时回家乡的有钱人,真的是越来越少了。
伍嘉一也来拜年了。
“欧阳致衡的事情,我听说了,实在对不起,给你们造成了那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他的事情,和你无关,纯粹是人品问题,一码归一码。”林东升无奈地说道。
“咱们好歹是一个宿舍的,没想到最后成了这样,上次我去牢里看过他了,将他痛骂了一顿,他已经悔改了,托我向你说声抱歉。”伍嘉一说道。
“他伤害的不止是我,而是我们所有人,不过,他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,我懒得再过多关注了,也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。”林东升直言道。
“本来有机会争取判个三年的,但是他放弃上诉了,也不肯接受律师的建议,所以最后直接判了五年,看得出来,他是真心打算悔改。”伍嘉一解释道。
“不扯他了,对了,你的罐头厂,今年销量如何?”林东升问道。
“有了你赞助的手机抽奖活动,销量不错,加上我们今年新开发的桃子果汁,也比较受大家喜欢,两项加起来,总算是小赚了一笔。”伍嘉一笑着说道。
“具体是多少?”
“五百多万!”
“还不错,有没有给工人们分红?”林东升问道。
“啊?我是打算将这笔钱,继续升级设备,进一步扩大产能的,再说,这点钱就算分出去,意义也不大啊。”伍嘉一解释道。
“每一分钱,对普通的工人来说,都是非常有意义的,重要的不是钱的多少,而是有没有这个心意,就算拿一百万出来分红,那也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。”林东升强调道。
“唉,道理我也懂,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