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考虑到之前厂子都是亏损状态,全靠你的补贴生存,现在你和桃子厂划清了界限,以后就要自负盈亏了,我也有些怕啊,怕厂子倒闭了,辜负了你的信任,也辜负了大家的支持。”伍嘉一叹道。
“这是我的问题,忘了和你说清楚,之前怕自己名声臭了,会牵连到厂子的口碑和销路,不过,这毕竟是一项助农项目,就算当时是迫于形势做了切割,但这件事情,我还是会帮忙兜底的,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林东升安慰道。
“也就是说,我还是你的兵?”伍嘉一听了,欣喜地问道,如释重负。
“只要你想,一直都可以是,如果你不想,随时可以和我说,我也第一时间还你自由。”林东升笑道。
“不用不用,我觉得这份工作,挺适合我的,不仅能让我将自己在大学里学到的知识,充分运用到这广袤的天地里,还能深入底层,感受到了自身的责任和价值。”伍嘉一说道。
“那就好,干一行,会一行,不过,要是你将来准备继续做大做强,想在这个领域有所作为,只要资金充足,我也会全力支持的,但有一点,希望你能积极地与工人分享利润。”林东升强调道。
“在为人格局上,我承认不如你,以后我会注意的,谢谢提醒。”伍嘉一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没事,可能是我现在真的不太差钱了,所以才会比较大方,哈哈。”林东升笑道。
“不是,这点我确实得向你学习,之前媒体对你口诛笔伐的时候,很多员工都主动站出来为你说话,由此可见,他们是真心拥护你的,也说明你平时确实对他们不错。”伍嘉一说道。
两人坐在屋里闲聊的时候,苏文浅已经被几位村里的女孩笑着拉走了,准备教她打麻将。
“老实说,我还挺羡慕你的,咱们一中的校花,就这样被你不声不响地娶回家了。”看着苏文浅的背影,伍嘉一感慨道。
“没错,我也挺羡慕自己的。”林东升大笑道。
好不容易送走了伍嘉一,林东升又等来了张家豪。
不过,这一次,他是和父亲张国平一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