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圈,最后落在沈青衣身上。
沈青衣的对手是个比他还高半头的壮汉。
双方打斗时,他应对得极其轻松。
每次袭来的攻击,都能完美的避开。
但他和叶北玄一样,自始至终,没有出过一拳。
韩教习也注意到了沈青衣,立马叫停二人。
随后指着他:“你,去那边。”又指了指场边的位置。
沈青衣安静地退到一旁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很快,武课便结束。
韩教习把所有人叫到一起:“今天只是摸底。你们的底子我都看到了,有些人不错,有些人差的远。”
“接下来的训练,我会根据你们每个人的情况安排。”
“武课没有捷径,只有苦练,谁偷懒,谁就走人。”
说完他挥了挥手,示意解散。
众人顿时一哄而散,朝着膳堂的方向跑去。
膳堂内。
孙大友端着盘子坐在叶北玄对面,满脸郁闷。
“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笨呢?”
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说,“我堂堂一境强者,竟然连个比我矮的都打不过。”
叶北玄笑道:“你们同为一境,但那人显然是练了武技的,输的不冤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孙大友愁眉苦脸。
叶北玄夹了一筷子青菜,淡淡道:“没办法,只有刻苦修炼。”
孙大友叹了口气,埋头吃饭,不再说话。
下午是丹课和阵课。
丹房在县学的最深处,一间独立的青砖小屋,门窗紧闭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尊铜制丹炉,炉腹浑圆,三足鼎立,表面被烟熏得发黑,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。
丹课的教习姓孟,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。
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,穿着灰布短褐,袖口扎紧,干净利落。
她站在丹炉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药铲,目光扫过进来的新生。
“炼丹,最重要的是火候。”
“火候不到,丹药不成;火候过了,丹药变废。你们第一月的任务只有一个,学会控火。”
孟教习的声音不大,但很干脆,没有一句废话,
她让每个人轮流上去操控丹炉的火势。
轮到叶北玄的时候,他走到丹炉前,伸手握住炉侧的控火闸,灵气从掌心渡入,炉内的火势随着他的心意缓缓变化。
控制得精准而平稳。
他有天元鼎打底,控火这种事对他来说不算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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