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纱布的老,老爸爸,老爸,老爸,
纱布的沙沙拉,沙拉的沙拉,
沙拉,沙拉,沙拉,打打打打,
打打打打打打打死鱼飞也,
打死云飞也,打死云飞也……”
运费业的脸瞬间黑了。
他冲上去,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唱的什么?!”
那人吓了一跳,手里的乐器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睁开眼睛,看到一个满脸怒气的年轻人正瞪着自己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唱歌啊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唱歌?”运费业咬牙切齿,“你唱的什么歌?什么叫‘打死云飞也’?你是在骂我对不对?”
那人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您……您是叫运费业?”
“对!我就是三公子运费业!”运费业瞪着他,“你唱‘打死云飞也’,不就是‘打死运费业’吗?我到底招惹你什么了?你凭什么要打死我?”
那人连忙摆手:“误会误会!客官您误会了!我唱的是《打死云》这首歌,不是骂您!”
“《打死云》?”运费业皱眉,“什么《打死云》?”
那人解释道:“就是一首歌,歌名叫《打死云》。歌词里的‘云飞也’是指天上的云,不是指您。您看,前面还有‘打死鱼飞也’,那是说把水里游的鱼打飞。都是夸张的说法,跟您没关系啊!”
运费业愣了一下,松开手。
那人揉着脖子,小心翼翼地说:“您要不信,我把歌词给您解释一遍。‘纱布的老’‘沙拉的沙拉’这些都是衬词,没有实际意思。‘打打打打’是节奏。‘打死鱼飞也’是说把鱼打飞,‘打死云飞也’是说把天上的云打散。这真的不是骂您。”
运费业听着他的解释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眉头还是皱着。
“你确定?”他问。
“我确定!”那人拍着胸脯保证,“这首歌在民间流传很广,很多人都听。您要不信,可以问问别人。”
运费业沉默片刻,又问:“那你为什么一大早在巷子里唱?”
那人挠挠头:“我……我就是喜欢这首歌,没事就哼两句。真没别的意思。”
运费业盯着他看了半晌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他摆摆手,“你唱你的,但以后别在我面前唱。我一听就浑身不舒服。”
那人连连点头:“好的好的,我记住了。您放心,下次我见着您,绝对不唱。”
运费业转身要走,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问:“你刚才说……这首歌叫什么?”
“《打死云》。”那人回答。
“《打死云》……”运费业喃喃重复了一遍,摇摇头,走出小巷。
那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他小声嘟囔,“这三公子脾气可真大……”
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乐器,想了想,没敢再唱,灰溜溜地走了。
运费业走出小巷,站在街口,心情复杂。
刚才那个人解释了,说那首歌叫《打死云》,歌词里的“云飞也”是指天上的云,不是骂他。听起来好像有道理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他正想着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“纱布的老,老爸爸,老爸,老爸,
纱布的沙沙拉,沙拉的沙拉,
沙拉,沙拉,沙拉,打打打打……”
他猛地回头,发现不远处又有人在唱这首歌。
那是个卖糖葫芦的小贩,一边走一边哼着调子,完全没注意到运费业。
运费业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走过去,拦住那个小贩:“这位大哥,你唱的什么歌?”
小贩愣了一下,笑道:“《打死云》啊,最近城里可流行了。您没听过?”
“听过。”运费业点点头,“我就是想问问,这歌词里的‘打死云飞也’,是啥意思?”
小贩挠挠头:“这个啊……就是打天上的云呗。您看,前面还有‘打死鱼飞也’,是说打水里的鱼。都是打那些飞的东西,没啥特别意思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流行?”
小贩笑道:“这歌节奏好,朗朗上口,听几遍就会唱。而且唱起来特别解气,您不觉得吗?‘打打打打打死云飞也’,多带劲!”
运费业沉默片刻,又问:“那你唱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……有人叫运费业,听着像‘云飞也’?”
小贩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“客官您可真会想!云飞也是云,运费业是人,八竿子打不着。再说了,谁会为了这个专门编首歌骂人啊?闲得慌吗?”
运费业被他说得有些尴尬,讪讪地点点头:“也是……”
他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