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走多远,他又听到了那首歌。
这次是从一个茶馆里传出来的。几个茶客坐在一起,一边喝茶一边哼着调子。有人甚至还打着拍子,摇头晃脑,好不惬意。
“纱布的老,老爸爸,老爸,老爸……”
运费业站在茶馆门口,看着里面那些哼歌的人,心情复杂。
他想冲进去,让他们别唱了。但他知道,他没这个权利。人家唱的是《打死云》,不是《打死运费业》。他要是冲进去闹,只会显得自己无理取闹。
可听着那“打死云飞也”,他就是浑身不舒服。
他站在那里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只能干瞪眼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回头一看,愣住了。
耀华兴、葡萄氏-寒春、葡萄氏-林香、公子田训、红镜武、红镜氏、赵柳、心氏八人,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三公子,”耀华兴笑眯眯地问,“你在这儿站着干嘛?”
运费业张了张嘴,指了指茶馆里:“他们在唱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唱什么?”葡萄氏-林香好奇地问。
“《打死云》。”运费业闷声道。
众人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笑意。
红镜武上前一步,摆出“先知”姿态:“我伟大的先知早就预言,三公子今日必遇《打死云》!果然如此!”
运费业瞪了他一眼: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当然!”红镜武挺起胸膛,“先知无所不知!”
公子田训笑了笑,说:“三公子,这首歌最近确实很流行。我们昨天也听说了。”
“你们也听说了?”运费业皱眉。
赵柳点头:“何止听说,我们都会唱了。”
运费业瞪大眼睛:“你们都会唱?”
葡萄氏-寒春轻声说:“就是一首歌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可那歌词……”运费业急了,“‘打死云飞也’,跟我名字一模一样!”
葡萄氏-林香眨眨眼:“那我们唱一遍,你看看是不是?”
说完,她清了清嗓子,唱了起来——
“纱布的老,老爸爸,老爸,老爸,
纱布的沙沙拉,沙拉的沙拉,
沙拉,沙拉,沙拉,打打打打,
打打打打打打打死鱼飞也,
打死云飞也,打死云飞也,
打打打打打打,打死打死云飞也,
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死云飞也!”
她唱完,其他人也跟着唱起来——
“纱布的老,老爸爸,老爸,老爸,
纱布的沙沙拉,沙拉的沙拉,
沙拉,沙拉,沙拉,打打打打,
打打打打打打打死鱼飞也,
打死云飞也,打死云飞也……”
八个人齐声合唱,声音虽然不大,但在这个清晨的街口,格外清晰。
运费业的脸由白变红,由红变紫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也唱?!”他指着众人,手指都在发抖。
众人停下歌声,看着他,然后——
“嘿嘿嘿。”
八个人同时笑了出来。
公子田训笑着说:“三公子,别生气。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耀华兴也说:“对啊,我们就是想让你知道,这首歌真的不是针对你。你看我们唱得这么开心,像是要骂你的样子吗?”
运费业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说不出话。
赵柳上前,拍拍他的肩膀:“三公子,我们知道你在意这个名字。但你想想,这首歌流行是因为它朗朗上口,不是因为要骂你。整个南桂城那么多人唱,难道都是在骂你?”
心氏靠在墙边,淡淡道:“你要是真在意,就去找那个写歌的人算账。但在这之前,别为难那些唱歌的人。他们没那个意思。”
运费业沉默片刻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是我太敏感了。”
葡萄氏-林香笑着说:“没事没事,理解理解。要是我名字跟一首歌的歌词一模一样,我也会在意。”
红镜武又凑过来:“我伟大的先知判断,三公子今日虽然受了惊吓,但最终能够释怀,可喜可贺!”
众人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运费业看着他们,忽然问:“你们……真的都喜欢这首歌?”
众人互相看了看,点点头。
“挺好听的。”耀华兴说。
“节奏带劲。”赵柳说。
“朗朗上口。”公子田训说。
“我伟大的先知最喜欢了!”红镜武说。
葡萄氏-寒春轻声说:“其实……我们昨天回去后,还专门学了学。”
葡萄氏-林香点头:“对啊对啊,现在都会背了。”
运费业看着他